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关于福华的十个小故事(五)

一个关于泡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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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想不通夏洛克为什么执意要把他约出来吃饭——这种诧异和前几个星期家里的冰箱突然塞满了人体器官一样来的突然。

更难以令人置信的是这家餐厅的格调简直从内到外都散发出浓郁的的女人味儿,从它玫瑰色的妖冶招牌开始,大厅里横着的黑色架子鼓参杂了些许狂放的味道。然而那暧昧的暖橘色灯光和暗红色的绒毛地毯,透明的高脚杯和隐约透出人形的磨砂玻璃,大理石材质的冰凉桌面和令人放松的长沙发靠枕,无一不在暗示着人们它是如何的低调奢靡,放纵却高雅。

看着神态自若的夏洛克,约翰有些迟疑的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当时告诉我只是来单纯吃个饭?”尾音不信任的上扬。

“噢,我以为这很明显了。”

夏洛克挑起一边眉毛,清了清嗓子。

“并不很明显,骄傲的侦探先生。”约翰把自己窝进了身后软软的沙发垫里,“你口中的[吃饭]往往是在路旁随便找个小店然后随便点杯喝的,两分钟就完事儿的那种。”

“你知道进食固体食物会影响我的思考效率,我的好医生。”

夏洛克把玩着手中的黑莓机,报复性的将后一句话的发音发的异常标准。

“不过你总算猜对了。我没有闲工夫来这种餐厅浪费时间和精力,我需要你教我一件事。”夏洛克把手机放进口袋,十指交叠抵在下颌,随意而懒散。

“什么事?”约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看见暖橘色的光披在夏洛克整洁的黑色西装上,巧妙得丝毫没有违和感。

“如何取悦一个女人?比如说,如何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聊天?”夏洛克的语气自然的是像在问约翰想吃什么一样,“或者是用你们常用的词汇,如何和一个女人搭讪?”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做开玩笑那种无聊的事。”

约翰觉得自己放松在沙发垫里的脊椎突然绷直了,就像是被那句话狠狠扎了一下,“你要我教你怎么泡妞?!”

“如果你非要说的那么直白的话,我想是的。”

约翰被夏洛克那平淡无奇的声线吓了一跳,赶紧喝口水来掩饰自己过激的动作。

“可是……”

“约翰.三大洲.华生先生。你是不二人选。”夏洛克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对这个称呼表示嘲弄,又像是十分不屑,

“你可是号称睡遍三……”

“请你注意场合,混蛋!”

话语被约翰凌厉的眼神打断,他抬眼看了看周围寂静的人群,做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所以你到底帮不帮我?”夏洛克看着气鼓鼓的约翰,垂下眼遮住笑意,声音在不经意间变得柔和。

“看情况吧”约翰有些烦的摸了摸额头,又问到,“你带我来这家娘里娘气的餐厅就是为了这个?”

“是。”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你不行我就要去找安德森请教了,他也是老手。”夏洛克式的欲擒故纵从来不会失效。

果然——

“你才不会去找他。而且,你找他也没用。”约翰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夏洛克,又喝了一口水。

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这句话我就把它当做是你同意了。”

“我没……”约翰瞪了夏洛克一眼,却看见后者得意忘形的神色都快要飞出玻璃门之外了,翡翠色的眼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深邃却不冰冷,就好像之前在眼底生出的尖刺都被软化在一汪碧绿色的海洋里,再往里看,又好像是一整片无机质的、虚无的灰,与表面灿烂的颜色重叠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还是没有忍心把那句即将脱口的话说出来——他讨厌自己这样,只要是夏洛克提出要求,他就永远没办法拒绝——但他又不得不接受,因为这就好像是刻在骨头上流淌在血液里的东西,与他的军人灵魂一同放置在最高处。

他无法拒绝夏洛克,无论是多荒诞无理的请求。

“好吧……我只演示一遍,你得看仔细了,聪明人。”约翰不满意的哼哼道。

夏洛克斜睨了约翰一眼,“现在吗?你可真不愧对自己的中间名。”

“闭上你的嘴,夏洛克。你要记住这是你[请求]我来帮忙的,不用在旁边多唧唧歪歪。”约翰解开了衬衫最上头的一颗纽扣,说:“帮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单身女性,我可不想一搭讪就被认成调戏有夫之妇的猥琐佬。”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件容易事儿。”

接着夏洛克什么都没说,眼神意会了一下约翰的身后。

后面有个女人走过来了。

“27岁上下,报社从事编辑工作,性格开放,无不良嗜好,单身。”夏洛克推断。

约翰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余光观察到一个人影从身边划过,等到那个人走过了两步远,就礼貌的开口询问到——

“请问……”约翰拔高了音量,等她转身。

“您是在叫我吗?”女人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会儿。

“是的。我对刚才唐突的问候表示抱歉……不过我能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吗?”约翰舔舔嘴唇。

这样的方式……好吧,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女人盯着有些[腼腆]的约翰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另一边散发出奇特气场的卷发男人,饶有兴趣的弯起了嘴唇。

“虽然我并不介意与你们共进晚餐,”女人把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精致的眉毛向上挑起,一双眼睛在约翰和夏洛克之间细细打量了几遍,“难道你们……是一对儿?”

看来夏洛克口中推断的“性格开放”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不是,你误会了。”约翰哭笑不得,连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人,没想到夏洛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还带了点笑意。

面对着对方犀利的眼神,约翰突然忘记了自己是搭讪方,差点没后悔的把自己舌头咬断。

“我们并不是一对儿……他只是和我一起来吃饭的朋友。”他看看夏洛克,心里小声叹了口气。

“好吧。很抱歉。”她细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打了两下,随后坐在了约翰的身边。

约翰不动声色的将手肘支在了桌面上,“我是约翰.华生。坐在你对面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珍妮弗。”

“美丽的珍妮弗小姐,为了表示感谢,这一餐饭就由我请客吧。据我所知这家店的牛排做的非常不错,鹅肝酱也是一绝。”

“哦,是吗?这难道不是你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吗?”夏洛克在一旁淡淡开口,菜单翻的哗啦啦响。

约翰立即一记刀眼横劈过去,夏洛克撇撇嘴,自觉噤声。

“你的朋友很有趣。”珍妮弗笑开来,眼角有些妩媚的上挑。夏洛克抬起眼挤出一丝假笑,然后又开始闷着头翻他的菜单。

——

愉快而短暂的晚餐过后,珍妮弗给约翰留下了联系方式,临走前还不忘在约翰的脸颊上印下纯洁的一吻——

好吧,约翰自己是这么想的。

“看到没,夏洛克。这实在太简单了。”约翰酒足饭饱后不免有些飘飘然,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巴。看着对面的人在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夏洛克该不会真是个社交障碍吧?

等到他们出了餐厅,夜色已经笼罩起来了,街道上穿行的风让人忍不住拉紧了衣裳。

“你们聊的很愉快。”夏洛克扭头盯着约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这让约翰心里有些发毛。那双眼睛就像是参了冰块儿的葡萄酒,摇晃着流出慎人的光彩。

“对,是的。的确愉快。”约翰有些莫名尴尬的舔舔嘴唇。

“正常人都像你们这样喜欢这样彼此交换亲吻吗?”

约翰不自觉想起了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觉得有些好笑,“那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动作,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

“亲吻……只是表示礼貌吗?”夏洛克的声音飘在风里,听得不是很清晰。

“是……噢,不对,那需要看场合。有些场合的亲吻是表示对对方的喜爱,有些恋人亲吻则是火辣又煽情的,有时候还暗示着某种性行为……”约翰皱皱眉头,“好吧,这个你不懂。”

“我不懂?”夏洛克质疑。

“你不懂的事情多……”约翰还没有讲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

那是属于夏洛克的亲吻。

嘴唇相触碰的时间太短暂了,约翰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就都回归于常,但是这一瞬间却被大脑和神经元刻意拉的很久——

路灯下夏洛克的苍白皮肤莹润得接近透明;他停下的脚步仿佛带起了一阵风。然后他轻轻俯身,锋利的五官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印在了眼底,密密匝匝的眼睫颤抖了两下,遮住流光溢彩的灰绿色虹膜,呼吸间产生的细小气流喷过约翰脸颊上的肌肤引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接下来,夏洛克的嘴唇就在他的下嘴唇上轻轻的停留了一会儿,就好像是一阵温软的风吹过。

夏洛克身上褪不去的福尔马林味儿混合着须后水淡淡的气息,甚至还有些清咖啡的苦味儿,都被约翰欢腾叫嚣着的每一个细胞贪婪吸收 。

约翰感受耳边细小的风带走他突然躁动起来的脉搏——

他努力抑制住声线的颤抖,问道“你……你干什么?”

“礼貌性的亲吻。来证明我懂得你的意思。”夏洛克的眼神飘到了远处昏暗的招牌上,不敢直视约翰的眼睛。

他才不会承认刚才是他故意的。

“天呐,夏洛克。”约翰嘟囔了一声,“你该不会不知道亲吻嘴唇是只在恋人当中发生的吧?”

“约翰 ,你可笑的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你并不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他顿了顿,转过身面对着约翰,眉毛好笑的皱成了八字形。

约翰表示不解。

然后他再一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用力的将嘴唇覆盖在了约翰因为诧异而有些微微张开的嘴巴上。

夏洛克用一只手环住了约翰的腰将他向自己贴近,一只手温柔而缓慢的插进他的沙金色短发里轻轻拉扯,强迫约翰张开嘴被自己吻的更深。

夏洛克并不会接吻,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学习,也不代表他在接吻方面没有任何天赋——

事实证明,夏洛克学接吻比任何一个人来的更有天赋。

他在紧密贴合住约翰嘴唇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种等待已久的饥饿感在灼烧着他自己的胃部,血液却因为得到体温上的满足而快速的流淌在每一寸肌肤之下 ,他伸出舌头狠狠略过约翰的牙龈和舌根,而现在交换一个火辣辣的法式深吻就纯属于天性使然了——好像就应该这么做,纠缠住他的舌尖,然后掠夺两人之间仅存的氧气,看他像只缺氧的鱼一样干渴又无助的揪住他的衣领——

夏洛克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那么讨厌那个女人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坐在约翰旁边和约翰攀谈了几句还附赠了一个亲吻。

他讨厌那个女人,那个亲吻,讨厌约翰该死的对她微笑——

或者干脆说是他讨厌所有人对于约翰做各种亲密的举动,除了他本人。

夏洛克在约翰缺氧而死的前一秒放开了他,还没等约翰缓过神儿,夏洛克的声音就开始在旁边炸开了。

“把她的联系方式删掉,再也不准和她有任何交集。”夏洛克调整了一下呼吸,“我错了。我不该来这种地方跟你请教有关于搭讪的问题,这真是太愚蠢了。”

“夏洛克……”

“约翰,你难道还不明白?我讨厌那个女人,我不喜欢你看着她笑,也不喜欢那个被你称之为是礼貌性的亲吻——那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并没有礼貌不礼貌之分!我看的出那个女的对你有意思,当我一看出来她的眼神,就特别想把你拉走。我后悔了!我再也不想调查有关搭讪或者是聊天这些无聊的问题的,我要的是你一直在我旁边,而且没有别人。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总之和你一切有亲密活动的人我都觉得很恶心,很想把他们赶走。我觉得我要失去控制了——当你对那个人微笑的时候,不,是对任何一个不相关的人微笑的时候,我都会很想让他滚开。

……你刚才说恋人之间才会进行亲吻嘴唇的行为,那么既然刚才我们已经进行了这种行为,那是否……我们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

夏洛克原本的振振有词越到后头声音反而越小了,脸上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怎么,染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你这个混蛋。”约翰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来,“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想我解释不能再清楚了。约翰。”

“我可以把刚才那一大段话视为表白吗?来自一个叫夏洛克的侦探的表白。”约翰的手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去,索性拉住了夏洛克的胳膊。

“我并不觉得那是表白,那只是……个人情感的表达而已。你不能就这样把它看作是我希望与你建立某种恋人关系的说辞,这是片面的。”

“那你说说看,那一大段话到底在表达些什么——噢,还有那个该死的吻?”约翰望着一向尖牙利嘴能说会道的夏洛克。

“……”然而这一回夏洛克却卡了壳。

“呵,你说那是个人情感的表达?”约翰退后一步,嘴里重复了几遍。开口说,“就为了你这句愚蠢的表达,我等了多久。你当时说你和工作结婚了,彻底断了我的念头 ,然后你还接二连三的带着我去办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哦还有,就是这种奇奇怪怪的调查。你让我示范一遍如何泡妞我就要示范,你让我跑遍整个伦敦我也会撒开腿立马行动,别人问我俩是不是一对的时候我还要装着笑脸说不是!我以为你真的只是机器!你那一句not my area简直要成为我的座右铭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拒绝你呢——

可是你说的对,我永远不能。”约翰抬头把夏洛克慌乱的目光接住然后紧紧抓牢,

“你赢了。我永远不能拒绝你。就算你的要求多荒谬,我都不能。”

“约翰……”夏洛克体会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就好像是突然得到了一大把糖果的孩子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约翰笑了笑,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夏洛克的腰,柔软的发丝擦过夏洛克的颧骨——

“你还害我白白请别人吃了一餐饭。

——但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情商为十二岁的侦探拜托你下次早点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他感受到夏洛克尖锐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慌慌张张的把自己圈在了怀里。

“对不起,约翰。我想我的确是在表达对于你的喜爱……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具体的描述这种情感。”夏洛克把约翰抱的更紧,“大概就是这种希望把你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感觉。”

“这想法真是太蠢了,及其幼稚。而且——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大街上抱着?不能回家吗?”

夏洛克松开约翰,语气一下子变得煞有其事,

“那你先把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当着我的面删掉。”

“……”

吃醋的夏洛克脑子都转不利索了。




Fin.

(写着写着写着就没灵感了是怎么回事。)

lo主没更文接近三个星期。旁友们你们还记得窝吗!!伸出你们的双手跟窝嗨起来:-P(不。
然后lo主为了该死的期末考可能最近要遁走。
七月十号重出江湖:-P 爱我你就抱抱我:-P

福华的十个睡前小故事(一)

更新!更新!艾玛我不就是最近手速慢了吗还掉粉嘤嘤嘤,伐嗨森。

突然很想写师生文,所以决定把睡前小故事第一篇写成福华师生……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好到底是年下还是年上。

都很萌,那怎么办?

那就都写了呗!不过要在此声明,本人虽然是福华可逆不可拆党但是是绝对不会写华福文的_(:_」∠)_憋问我为什么可逆,旁边华福党多了我日益熏陶着就可逆了(ಥ_ಥ)

不过作为一只有骨气的福华党!我还是!坚定的!维护福华一百年不动摇!

ps.这个故事包含两个独立小篇,师生年上和师生年下,重点是都是福华,都是福华,都是福华。(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

一.

年上篇_


约翰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心里再一次狠狠唾骂了一遍学校的学分制度——该死的,凭什么我一个学医的为了那一丢丢学分要来上(听都听不懂的)化!学!课!凭什么!

胡乱的捋了捋头发,约翰拿着包一边翻找着自己空白的笔记本和笔,心思却已经飞出了整个教室到了学校边上一个小咖啡馆——噢,在这鬼天气里要是能来杯咖啡真是再好不过了,配上下午茶的小点心……完美。

约翰伸出舌尖轻刷过上唇,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这边某个学生掏笔的动作正缓慢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知道哪个地方出神,那边某个老师正讲的噼里啪啦天花乱坠,黑色西装的扣子被解开,柔滑的面料随着他手臂在白板上的书写动作而细微摩擦着里面有些紧身的衬衣,仿佛能听的清因为他下笔用力而砸在白板上的突突声。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夏洛克把手中的笔随意盖上盖子丢在讲台上,看着讲台下一群明显没跟上思维的学生,慢条斯理的把西装扣子扣上,说,“我是新化学老师夏洛克 福尔摩斯,办公室在这一层,201。”

一副你们不要来找我的不屑表情。

夏洛克的眼神略略扫过班上每个人的脸,手指轻轻在讲台上点了两下,硬生生的对着台下的学生们挤出一个假笑,问到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约翰还在撑着脑袋在半梦半醒间跟自己的小点心和咖啡手牵着手牵着手。

“最后一排左数第二位同学,把你嘴边的口水擦一擦。为了学分你大可不必上我的课。”

操!

约翰吓得赶紧坐直了身子,手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老师,和一群前排回头带着戏谑表情的同学。

夏洛克现在连假笑都挤不出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对说的就是你那个擦口水的。

然后用手理了理西装,拿起讲台旁边桌子上的黑色风衣,走了。

约翰把脸埋进掌心里,默默想着,这次丢人丢大发了,要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来上化学课啊啊!

————

结果第二天,约翰就又要腆着一张脸来(丢人)了。

呵呵。

他特意选了一个最靠边上的座位,从包里拿出一本巨大无比的化学书作为遮挡,然后整个脑袋都埋在书后面,以为这样就可以脱离化学老师的视力范围。

结果夏洛克一进来就首先瞅见了一本巨大的化学书,立着,灰金色的呆毛在书后面若隐若现。

脱掉了风衣,瞟了几眼讲台下寥寥几个人,夏洛克自顾自的开始讲课——他从来不会注意他的班上到底来了几个人。

但是那本化学书和脑袋顶上的呆毛太扎眼了点吧。

“第四排最靠右边的同学,你来讲讲有机物的合成。”

夏洛克看着那本化学书后游移着的脑袋猛然顿了一顿,然后好不情愿的把书移开。

约翰慢吞吞的站起来,红着脸和夏洛克对视了两秒。

“那个……合成就是……这个什么什么链和那个什么什么链……”约翰红了脸,一边支支吾吾一边还伸出手若有其事的打着手势,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听了课的。

然后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大笑,旁边每个人都捂着嘴抖动着肩膀,乐不可支。

约翰羞赧的低下头,默默绞着自己的手指,再也不说话了。

然后夏洛克微微垂下眼,一步一步走到约翰跟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睛忽然瞥见约翰绞在一起的手指,顿了顿,用压低了的声音说,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约翰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刚想说老师我下课有事,一抬头就眼神撞进了一双眸子里。

冷淡的,深幽的,浅色的绿夹杂着透亮的灰——毫无感情,却莫名让人觉得神秘与向往。

“……噢,好。”呆呆的点了点头。

想想真是要撕烂自己的嘴!

福尔摩斯先生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约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黑色卷发,深邃的浅绿色眼瞳,饱满的弓形嘴唇,还有奇异的高颧骨——这让他的五官显得锋利又十分立体,让人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会把如此难驾驭的五官长得如此协调又……完美?

“今天提前下课。”夏洛克的视线从约翰身上离开,转身,往回走到讲台边拿起自己的风衣,

“约翰,你跟我走。”

约翰干笑了两声,在教室里所有人的注视下赶紧收拾收拾书跟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新来的老师为什么会如此顺口的叫出自己名字这个问题。


等到了办公室,约翰还在想着自己要找个什么借口逃脱,一踏照片就这么摆在了他跟前,凑过去一看,都是些带血的。

约翰是学医的这些东西自然屡见不鲜,随意翻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被零散解开的尸体残肢,还有几张满脸是血的正面特写照片。

……莫非这位化学老师是个变态,每天领个学生到办公室里来领略一下自己特殊的重口味?

约翰扯了扯嘴角,想着自己还好是学医的,要是换成其余人,早就吓得魂儿都没了。

“帮我看看线索。”夏洛克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丝毫没觉得身为一个老师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妥。

……啥,cosplay侦探吗。

化学老师的形象从此一去不复返的成了变态加精神分裂,约翰内心嘟囔着,是不是理科老师多多少少都有一颗脑回路一万八千转的黄金大脑,还每天用不同眼光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每天扮演着与自己本身职业截然不同的身份,这样看起来就是中二病晚期简直没得救了……

夏洛克见约翰并不理会,一把打断了他脑子里正在神展开的剧情,“我要你看的是照片,你作为一个医科生的职业素养在哪里?脑子里别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科生?”约翰张大了嘴巴,好奇心一下子全被勾了出来。

“嗤。”夏洛克戏谑的笑了一下,“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的金鱼脑子里到底能容纳多少东西。”

“金鱼……脑子?”

夏洛克斜了一眼约翰,“你当然不是学化学的,这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么你肯定是因为那一点可怜的学分才过来上我的课,那么你是什么专业的呢?这很好判断,你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 我就是医科生 的味道,很恰巧的,我也正好在寻找一位专业学医的人。那么现在用你的可笑小脑袋想想,我为什么没事要用一叠全是血腥得要打码的图片给你看呢?”

“为……为什么?”

“……”夏洛克有点不想讲话了。

“噢,夏洛克,你也在?”推门走进来了一个男人,头发是银灰色的,面容却也十分年轻。

“雷斯垂德,你来的正好。我的咖啡要两颗糖,最好在十分钟之内摆在桌子上。”夏洛克瞟了一眼进来的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谢谢你?”

“可是我才过……好吧,两颗糖是吗?”

夏洛克又挤出一丝假笑点了点头。

约翰眨了眨眼睛。

“福尔摩斯先生,您到底……”

“夏洛克。”

“呃,夏洛克,所以说我到底是来干嘛的?”

“约翰 华生,21岁,主要攻读于心胸外科专业,但对于其余的医学领域均有涉猎,成绩优异。”夏洛克点点头,打量了一下约翰的全身,“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你的外套是件中性款,衣领内侧明显使用针线缝出来的Harry——是个女孩儿名,然而那个本应该你唯一的亲人Harry却是个酒鬼,你口袋里有解酒要但很明显的是你不喝酒,因为生活所迫你不得不靠着打工赚取学费,在学校外的餐馆里做服务员?袖口的油渍是洗不干净的。你是上了大学才来的伦敦吧?”

约翰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又被打断,

“我没有看过你的简历,我刚才只是在……推理。仅此而已。”

“推理?……这太棒了!”

“对不起,你说什么?”

“我说,这真是太神奇了!”

夏洛克突然停住了,然后看了约翰一眼,嘴角挂上了些欣喜的意味,

“一般人不这么说。”

“一般人说什么?”

“滚开。”夏洛克嘴角的笑意更浓,“或者是,死变态。”

约翰也被逗乐了,问到“那你为什么要来当化学老师?”

“我要用化学实验室,当化学老师是最好的借口了。教学生不是我的菜,我的口味是连环杀手。”夏洛克关上电脑,“那些照片是苏格兰场最近发现的几具尸体,我怀疑是同一个凶手作案,我叫你来的原因是要你帮我找尸体之间的共同点——”夏洛克起身,

“或者是要你来启发我,我才能找到他们尸体共同具有的特征。”

“为什么是我?”邀请学生帮忙破案?

“我需要你,约翰。”夏洛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一下,眼睛里的璀璨光彩即使是在有些昏暗的办公室里也看的分明,口气中参杂着的是与上课时截然不同的激动,还带了点傲慢,但更多的是自信满满,就像是一只豹子盯准了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或者是说,像是渴望浴血的将士看见了战场。

“夏洛克,你的咖啡!还要告诉你,又有新被害人了!”雷斯垂德急匆匆的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夏洛克正有些激动的扶着一个学生的肩膀,低下头深情款款的说着什么。

看到了……什么……

“带我去现场,”夏洛克转身拿起风衣,穿上,大步跨到雷斯垂德面前,衣摆摩擦过了约翰的膝盖。

“如果你信的过我,就跟着我来。”

雷斯垂德愣了愣,拉住夏洛克低声问到“他是谁?”

“我的新助手。”夏洛克拿过他手中还热乎的咖啡,喝了一口,“别多问了,我要去现场,现在!”

一向雷厉风行的福尔摩斯先生迈开腿就向学校外跑,然而还没等雷斯垂德缓过神,那个金发小个子也丝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找自己学生当助手,这可有点儿新鲜。


你好,我是来求调教的(二)

恩是的我又来填脑洞了 那上次那个据说是很短但是还没有撸完的文给它完结了\(//∇//)\

福华肉渣 文风ooc欢迎捉虫和勾搭。


————————

夏洛克微微颤动着睫毛,眼睛里灰绿色有些晦暗不明。

夏洛克咽了口口水。

约翰看着夏洛克的喉结滚动,也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可以了吗?”约翰小声问到。

夏洛克没说话,松开绞紧的手指,微微低头,用指尖触摸到那条鞭痕的末端。

约翰看着视线所及的那个男人,稍稍有些失神。

“我知道了,”夏洛克突然抬起头,嘴角浮现出轻快又带有骄傲的笑意,眸子里的光华仿佛一瞬间被豁开了口子倾倒出来——

“约翰!他的确是个伪装者。呵,拙劣的伪装技巧!”

夏洛克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抓住了约翰的肩头轻摇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开始长篇大论自己的思路。

约翰一句都没听清。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

近的只听得到心跳猛然加速的声音。


还没等约翰回过神,夏洛克已经转身从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给雷斯垂德发短信了。


——

“聪明的侦探先生,下次能不能别拿自己当试验品了?”

约翰叹了口气,打开了身旁的医药箱,翻找出碘酒镊子和消毒棉花。

“我只是在实在没有一手资料的时候做这些愚蠢的伤害自己的事,我的好医生。”夏洛克规规矩矩的躺在沙发上,依旧是光着上半身,头靠着垫子撇了一眼约翰。

约翰瞪了他一眼“做蠢事也别拉上我。”

夏洛克瘪瘪嘴,

“反驳。我不拉上你拉上谁?雷斯垂德吗?不,那只愚蠢的金鱼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茉莉吗?被情感所支配的简单生物,多诺万和安德森?得了吧,除了你,还能有谁?”

约翰:“……闭嘴。”


约翰用碘酒沾湿棉花球,小心的擦拭着夏洛克腹部有些破皮的伤口,然后沿着鞭痕一路向上。

擦到胸膛部位的时候,约翰清晰的听见了有一声轻哼敲打在耳膜上。

约翰下意识抬头,正好迎上一道锐利的目光。

那双眼睛平淡如水,却又浅淡的让人心疼。

眼睛主人的锋利五官好像要直直戳到心里去。

约翰舔舔嘴唇,默默错开了视线。


“请继续。”夏洛克掩饰了声音中极淡的失落。

“差不多了,伤口别碰水。”约翰急忙想起身后退,哪知越急越出岔子,原本两个人就靠的近,一不小心没站稳身子一斜,手肘一不小心蹭到了某人的……那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小帐篷。


夏洛克“……”

约翰“……你要不要……去厕所解决一下?”

“不,我想就地解决。”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约翰。”



雾草越写越ooc后面简直不敢看 就这样吧我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神展开的人呢呵呵呵。

还是比较……萌的……吧。

希望喜欢,蟹蟹\(//∇//)\


觉得神夏里真正虐的地方并不是Sherlock假死三年后发现John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Mary。

而是——John以为自己的生命里可以不要sherlock,

sherlock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心。

现实恰恰是他们都错了。


福华而已。

以前有一个骄傲自负的大侦探,他遇见了会对他说amazing的好医生。

好医生以前每天都会给大侦探泡一杯茶。

好医生以前每天都会为了大侦探做一些买菜洗衣之类小媳妇才做的事。

好医生以前每天都会被大侦探的小提琴声吵醒。

好医生以前每天都会在打开冰箱门的时候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吓到。

好医生以前每天晚上差不多都要被扯出家门跑遍大半个伦敦。

当然,好医生也从不吝啬他对某个傲慢侦探的赞赏。

然后大侦探逐渐习惯了好医生的陪伴。

好医生就像是完美的契合了他所缺失的部分。

完美的没有一丝多余。

再然后,

聪明傲慢却又愚不可及的侦探,参加了好医生的婚礼,

以伴郎的身份。

微笑亲吻和花瓣,

把那句浅浅的amazing掩盖住了。

茶香散了,手指尖的温度也散了。

完美无缺的某种东西破碎了。

浅淡空气失去了依托,

大侦探又变成了一个人。

你好,我是来求调教的(短 肉渣)

不要被标题迷惑!我是标题废!明天就要滚去学校了 所以今天加紧把脑洞填完!!

福华福 肉渣 超短 求调教系列(不是那种求♂调♂教♂ 我写的还是很学术的●——●)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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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洛克只穿了条裤子裸着上半身出现在我们好医生约翰眼前的时候,约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被眼前大片苍白的肌肤晃了眼。

匀称的肌肉一如本人的优雅。

然后夏洛克从背后拿出了一根细细的皮革鞭,甩开,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仿佛在确认皮鞭的质量。

“等等夏洛克,你这是要……”约翰被吓住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约翰,”夏洛克把皮鞭在手上绕了一圈“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我要你用鞭子打我。”夏洛克从皮鞭上转开视线,直直盯着约翰,低沉的嗓音不参杂任何情感。

约翰懵了。

“拿着。”夏洛克见约翰迟迟没有回复,有些不耐烦的把皮鞭的金属手柄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挑着一边眉毛示意他准备好了。

温凉的金属手柄被塞进自己手里,约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要我打你?你又要借受伤窜进哪个人家里了吗?”约翰舔舔嘴唇,半开玩笑的说到。

“当然是为了案子,我怀疑罪犯是个左撇子却故意隐瞒,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你是左撇子,所以请你用左手模仿右手的动作,从身体的左上边开始。”

约翰的手指摸了摸那跟细细的黑色皮鞭,结实,冰凉,仿佛都可以依稀听见当它抽打在皮肤上时清脆的响声,莫名觉得如果自己用这种带有某种火辣暗示的情侣间的情趣用品就这样用在夏洛克这样一个充满禁欲气息的高反身上总有些不对劲。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不想浪费时间。”

夏洛克仰起了下巴,双手背在身后,分明的肌理自然伸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

“来吧,Dr.Watson”

平静的像是一片湖。

约翰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手中的金属柄,这触感就像是曾经在阿富汗握着的短刀——

啪!

皮鞭划破空气,从胸肌到腹肌到腰侧亲吻过夏洛克苍白的肌肤,火辣辣的留下一道痕迹。

只是留下一道痕迹的力度。

约翰并未用太大的力气。

夏洛克鼻子里哼了一口气,对约翰说

“要比这个力度大两倍。”

约翰有些不忍的皱了皱眉头,轻声说到“那会很疼,夏洛克。”

有些不屑的轻笑一声,“你难道觉得我接受不了?”

夏洛克浅绿色的眼睛如同猎鹰锁定自己的猎物,精准的,不差一分一毫的锁定在约翰的目光上——

“来吧。”

夏洛克固执的就像是块石头。

约翰思索了一会儿,默默在脑子里把人体那些承受鞭打却不会受太大疼痛感的部位大致勾勒了一下。

虽说用鞭子抽打这个“妙语连珠大师”其实是件听上去还不错的事情,因为现实生活中实在是找不到机会能让他受到精神或是肉体上某种实质性的伤害,也可以让他知道不要什么事情都要非自己试试。

但是约翰还是下意识的把对夏洛克的伤害值减到了最低。

轻咳了两声,约翰手中的鞭子就这样重重的,却又是毫无瑕疵的落在了它应该落在的地方。

“……”夏洛克没有说话,约翰却清晰的看到了那光滑皮肤上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和突然紧绷起来的肌肉。

的确,很疼。

夏洛克咬了咬嘴唇,纤长的手指绞在一起,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从左胸口蔓延至右腰侧的疼痛从皮肤表层剧烈炸开,然后沿着细小的神经传导进大脑皮层。

精准到完美的力度。

夏洛克心里忍不住赞美了一下。

约翰看着眼前的夏洛克,上一次抽打留下的红肿痕迹还没消掉,这一次的痕迹就已经覆盖了上去,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异常显眼也透着妖异的美感。

为什么会口感舌燥呢?

TBC!TBC!我会填完的相信我Σ(っ °Д °;)っ

汤上看到的 萌萌哒哈哈哈哈哈哈笑岔气了最后两张神一般的截图神一般的表情

ヽ(*´з`*)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