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约翰的早晨

*本文为约翰第一人称视角

*日常向





——


当我被夏洛克在盥洗室里刷牙弄出来的动静给吵醒的时候,房间窗帘已经早就被人拉开了。早晨的太阳是暖洋洋的橘黄色,我的被子也被映成了橘黄色。


我干躺在床上盯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撑了个懒腰,接着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了盥洗室。


我看见夏洛克那件很薄的紫色睡衣搭在他的身上。夏洛克听见我过来了,弯下腰将嘴里的白色牙膏沫儿一口吐掉,把牙刷迅速的扔进了漱口杯里——这些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仿佛他是早就已经计算好我在这时一定会出现在他身后一般。夏洛克像一只猫似的转过身来,他的唇边甚至还有一圈滑稽的白色泡沫,跟他在喝完牛奶后没来得及伸舌头舔干净牛奶渍的时候一模一样。


薄荷味儿的,牛奶渍。很偶尔的时候,那一圈牛奶渍应该是由我来舔掉的——好吧,必须停止回忆了——停下,停下,约翰,你到底要在大白天里对你的室友(兼爱人)脑补到何种地步?这实在是有些太过火了——我无可抑制的想到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夏洛克的嘴唇,真是他妈的太美好了。


还在我努力去除脑子里一些糟糕的画面的同时,夏洛克向我走了过来。他有些狡黠的笑着,然后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约翰——他说。我的目光突然由别处转回了他的脸上。我看见他的略长的卷发已经快要遮住眼睛,瞳仁却一如既往的浅淡而明亮。


夏洛克走近来握住我的肩膀——他的眼皮几乎在零点一秒钟之内就轻阖上了,睫毛顺从的铺了下去。有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薄荷味直冲我的鼻腔,我的内心立马警铃大作,呜哇呜哇的响个不停。


我曲折手肘用小臂抵住夏洛克。意料之中的看见他在离我仅几厘米的位置蹙起了眉头,责怪的目光从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来,居然让我产生了一丝愧疚——


“不行,夏洛克,不行。”我马上打消了自己内心里冒出来的、有些邪恶的念头。“你嘴上还有牙膏沫,而我还没开始刷牙——”


“约翰。”他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紧紧盯着我的嘴唇。好像那两瓣东西是他今早的早餐一样。


我转而用手掌缓慢抚摸着他的后颈,显然他很受用的态度软和了下来,嘴巴里发出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得意的轻哼。我以为这就算安抚好了——可当我的手离开他的后颈时,他假装出来的、服帖又顺从的表情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夏洛克先是朝我眨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利用身高优势向我倾倒过来,我的手刚刚还贴着他的皮肤此时却抓了个空。


我有些诧异的感受到了脸颊旁覆上的手掌。夏洛克那带着凉意和轻茧的手掌不容抗拒的托住了我的脸,四根长手指贴在我的下颌骨上,大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然后他偏头——响亮的在我的右脸颊上印下了一吻!


他回过头来与我四目相视了一会儿,然后恶作剧一般又凑到我的左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早晨的薄荷牙膏清香的亲吻。


夏洛克看着我的脸——也就是他的杰作,爆发出了一串笑声。他这混蛋在笑的时候还不忘托住我的脸左右端详,手指贴着我的皮肤在不停的抖动,像是一大清早给我做了个脸部按摩。我原本还没搞清整个事情的发展状况,接着我脸上那两处凉嗖嗖的地方就如同戳中我的笑穴,再加上夏洛克的笑声,莫名的让我觉得心情无比舒畅——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俩蠢蛋一样的面对着面笑了足足有一分半钟,直到我觉得脸上的泡沫有些黏了,才象征性的锤了夏洛克一拳,然后假装生气的说:“瞧瞧你干的傻事儿。”


“我觉得还不错。”夏洛克显然还没有缓过气来,他的呼吸有些杂乱的喷在我的额头上:“新的一天,美好的开始,不是吗?”


“可不是。”我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泡沫,然后说:“新的一天,美好的开始——和一脸的牙膏沫。”我从夏洛克的身边绕了过去,走到盥洗台旁边把手和脸都洗干净了。


我感受得到夏洛克就站在我后面。他胡乱的从架子上抽出了一条毛巾擦了擦嘴巴,我悄悄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夏洛克正规规矩矩的把我的毛巾折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再塞回架子上。


好哇——这个混蛋。我还没等他作了案的双手缩回原来的位置,就立马反过身去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按,等他完全重心不稳要向后倒的时候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背以至于不让他狠狠的砸在地板上。


他的反应也是出乎意料的有些笨拙了,双手在半空中毫无意义的扑腾了两下,作势就要从我的怀里跌落下去。我赶紧收紧了手臂,想要将这个冒失鬼扶起来——结果是,我今天早上,第二次被我口中的“冒失鬼”戏耍了一番。


夏洛克在我收紧手臂的瞬间就将他刚刚还漫无目的乱挥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退了一步借着我的力气脚后跟一顶就站了起来。我敢打赌他刚才在假装跌落的时候脑子里就已经把这些动作在脑子里过了成千上万遍!夏洛克的一只手划过我的胸侧和腰,最后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脊背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窜上了我的后脑,在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他名字的时候就感觉到脚踝处一麻,登时软了下去。


永远不要相信看似要跌倒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天旋地转眼间,我的大脑里悲愤的大喊着。然后我的脑袋瓜就隔着夏洛克的手轻轻的磕在了盥洗室的地上。


“我靠。我不该这么相信你。”我看着正上方夏洛克那欠揍的脸,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得意洋洋,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意味。


“可是你不得不。”夏洛克说,“这是我一辈子都会利用的,你的弱点。”


“下次不会了……”我翻了个白眼,“一辈子?夏洛克,你真当我傻呀。这种情况最多再出现一次,哦不,两次。不然我简直太吃亏了。”


夏洛克弯着腰站起来,顺便拉了我一把。


“任何人都会有无法克服的弱点——他们当然可以无限的让这个弱点看上去渺小到不能再渺小,可它始终还是会存在的。”


“就像你对于我。”我拍了拍衣服,然后取出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


“就像你对于我。”夏洛克重复了一遍,然后又开始吃吃发笑。我含着牙刷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然后他以同等的力道撞了回来。



——


这是我在十分钟之内听到的——我掰了掰手指头,然后继续想到——夏洛克第八次在浴室里大喊我的名字了。我有种预感,如果他把那声约翰后边的“n”发得再圆润动听荡气回肠一点,楼下的赫德森太太就要举着她的小铲子来问我是不是把夏洛克囚禁起来了。


我默不作声,继续写我的博客。而就在三十秒钟之后,夏洛克那烦人的声音又从浴室里窜了出来。我把电脑拍在沙发上,然后抹了一把头发,无可奈何的朝浴室喊道:“夏洛克,难道你连澡都不会自己洗了吗?”


“不,约翰,”浴室里的人仿佛沉思了一会儿,“我只是没有带浴袍。”


“老天啊,你前几分钟还在说浴室里找不着沐浴露了——”我气得发笑,“现在,现在连浴袍也找不着了?”


“我说真的。——你就不打算进来一下吗?”夏洛克的语气十分坦荡,完全不会有因为找了八个不同的蹩脚理由来邀请我“进来一下”而害臊的感觉。


然而我却在外面脸红了一会儿。


“并不打算!凭借你聪明的脑袋去解决这些难题吧,大侦探。”我停顿了一会儿,听见夏洛克貌似有些气恼的把水龙头摁掉了。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心满意足的去厨房里泡茶喝了。


我烧着开水,从橱柜里取出茶包和杯子,耳朵却密切注意着浴室那边传来的响动——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倒了水冲了茶,然后又走到厨房外面仔细听了又听,最后还是绕回到厨房里把两杯茶端在了手上。


等我回头的时候,一只穿着白色床单的高瘦卷毛怪已经光着脚丫子在我的地板上四处乱走了。他傲慢的打量了我(和我手上的茶)一眼,神气的甩了甩卷毛,然后直接踩过茶几踏上了沙发。


我像是拿着小铲子的赫德森太太一样大叫道:“床单——?!”


夏洛克颇有趣味的望着我,点了点下巴,然后说:“真是过于迟钝的反应能力。”


我急匆匆的把茶杯端到了茶几上,然后诧异的望着他。


“你的浴袍呢?”


“没带。”夏洛克瘪瘪嘴巴盯着我,“我记得我早就就你说过。”


我哑口无言。


他见到我这副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居然还把小臂从床单里伸出来揉了揉后脑的头发,动作起伏之间隐约的胸腹线条一览无遗——到最后,他还若有其事的把锁骨前的床单拢了拢,好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一些。


好吧,好吧。我觉得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转过身去把茶几推的更远,好留出一块足以让我们做接下来的事情的空地。然后我又转回身,一声不吭的将那个显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大高个儿直接拉下了沙发,让他躺倒在了地板上。我掐着他的腰,双腿岔开再并拢夹住他的膝盖,由下自上的恶狠狠的望着他。


“夏洛克,这是你自找的。”我模仿了动画片里那个大魔头沙哑的声音,俯下身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夏洛克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我看见他的胸膛都因为大笑而起伏,床单也开始像两边滑落,露出一大片饱满而苍白的皮肤。某种荒谬的感觉袭击了我,使我头晕目眩却挪不开眼睛,我的脑子里一直在不停的想像这副身体如果染上了粉红色……


我极力克制住想要亲吻他嘴唇的冲动,把冒出嗓子眼儿的那一股甜味儿咽了下去。我伸手去摸他的眉骨、颧骨和下巴,然后手指尖划过喉结和锁骨。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呼吸也陡然加深——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便死死咬住下嘴唇不再发出声音。


我一时间有了恶趣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现在是——奖励时间。”


他不解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我的手突然又回到了他的脸颊上,四根指头紧紧贴合住他的皮肤,然后我跪着向前挪了一点(好吧,我承认我俩有该死的身高差。),膝盖抵住了他的腰侧。我迅速的低下脑袋,清脆的在他的左边脸颊上吻出了声响。这种感觉实在是妙极了,我忍不住更加夸张的嘬了两口——他的半张脸上都是都是我的口水印。我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转移到另半张脸上继续完成我的杰作。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他的皮肤染的发烫。


“加倍奉还。”我笑嘻嘻的说,“这是华生家族的优良传统。”


他拿手过来扳开我,而我轻而易举的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从他的指缝里溜进去扣紧了,转而压在了地板上。


他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我,零散的卷发因为未消的水气而黏在了额头上。


我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所有疼痛的源头,而他又在这同时慷慨的给予着我不可多得的快乐。我无法不像现在这样深深的望着、深深的触碰着以及深深的爱着他。


我居然被我军人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哲学想法感动得一塌糊涂,而夏洛克貌似也看出了些什么,他用力的将手指握紧让我感觉到他。


“你的思想可不能帮你搬开路上的石头①,约翰。”夏洛克缓慢的说道:“你总得做些什么。”


我松开他的手,然后捧起他的脸胡乱的亲吻下去。首先是额头和鼻梁,最后是嘴唇——


我几乎是急切的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嘴唇,当我意识到我的动作实在是过于粗鲁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略微抬头的时候,夏洛克的双手直接插进了我的短发里,我的嘴精准的磕在了他的嘴巴上。我们都没有时间去管那刺麻的疼痛感,因为我们的呼吸和舌头都已经立马缠在了一块儿。


我睁开眼睛看他——夏洛克的眼皮薄的仿佛能看见血管,而他的眼球则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急速转动着,像是陷入梦境里的人。他或许是与我产生了某种心理上的共鸣,当我的舌头扫荡过他的牙龈时,他也睁开了眼睛。


疯狂的亲吻使剥夺了我对于其余任何事的感知能力。我只知道,我在看着夏洛克——我在吻他,我在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吻他。我不惜一切代价的让我们在接吻的过程中感受到疼痛,因为这样我才能真切的相信这是现实。我完全舍不得闭上眼睛,甚至等到了我的眼泪完全把视线模糊成几片色块——


我觉得即使是这样,我仍然能从这些虚假的色块里找到夏洛克的眼睛。澄澈,透亮的眼睛。我知道他也在看我,他的心脏紧贴着我的胸膛跳动,我感觉我左胸腔里迸缩血液的频率甚至与他完全一致了。


我们吻得气喘吁吁,嘴唇鲜红。我在预料到泪水马上要坠落的那一瞬间离开他的嘴唇,然后那两滴苦涩的液体正好砸在了夏洛克的唇角。他伸出舌头把它们舔干净,然后皱着眉头说:“你的眼泪里都是你那些糟糕的情绪。”


我哈哈大笑,沉默着把他上半身的床单扯了个干净。他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甘甜的香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大概是偷用了我的沐浴露。








——

然后我就把他办了。
















end.


拉灯。


我写不下去了。

我没有污力。

以下剧情可以单纯靠脑补了。


嘻嘻嘻。




还有………………之前说lofter暂封,现在又写了篇华福……

因为我现在是华福脖,福华脖被我关起来做数学题去了哼唧。


有时间我会把这篇肉写完的。真的。只要我有时间。





评论(16)

热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