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夏洛克你到底把我家钥匙藏在哪里了

 给panda的生贺。胡编乱造看图说话系列。@blackpanda 
《夏洛克你到底把我家钥匙藏在哪里了?》
其实是给她的图配的文……至于是哪张图就去panda首页找找吧。

“钥匙呢?”

约翰掏了掏裤口袋,翻出几张纸币,然后抬起头望向夏洛克。

而夏洛克嘴角撇了撇,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气定神闲的望了回去,接着将双手背在身后——“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约翰把眉毛皱成滑稽的形状,一脸不可置信的再次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摸了个遍,“你真的……不知道?”

“掉在案发现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四十,掉在出租车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三十,掉在路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二十九,剩下百分之……”

“停下。”约翰无奈的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叹了口气:“赫德森太太……”

“她跟那个德国人出去吃饭了。噢,当然不只是吃饭,他们当然还要干些亲切又友好的活动。”夏洛克眨眨眼睛:“我是说……喝咖啡什么的。赫德森太太会不失时宜的提出一些建议好让他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些。她喜欢那个德国佬,这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即使那个人掉价的衣着和油的发亮的脑门都在欢呼着[我可有三个情妇],我们善良又可爱的房东仍然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爱河。”

“得了吧,”约翰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那只没受伤的腿上(该死,刚才追在罪犯屁股后头跑的时候它还灵活的要命!),然后把外套的拉链扣上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陷入爱河。”

“或许吧,那又有什么关系?”夏洛克轻嗤了一声,偏头把目光放在路过的一辆黑色轿车上,然后像是记起什么来一样暗自嘟囔着:“不过我最近倒是多了一项研究……”

“我说,管他什么研究,”约翰想要挪动一下发麻的小腿,胫骨处措不及防的一阵抽痛袭击了他,让他不得不往前倾来保持平衡,伸手一把抓住了夏洛克的袖管:“能先找个地方坐着吗?”

夏洛克托住他的手臂,动作稍微僵持了一下,然后迅速俯身搂紧了约翰的腰。

“我还没残到这种程度。”约翰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手臂却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夏洛克的肩膀——这可真够丢脸的——身体大半的体重都已经压在了夏洛克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个点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约翰早就……

“夏洛克?”约翰有些尴尬。他感觉到夏洛克的手紧紧贴合住他的腰腹,为了更好地支撑起他,甚至还把手向下挪了挪,侧过身来让约翰靠得更舒服些。

“可以走吗?”夏洛克问。
约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夏洛克的步伐走下了两级阶梯,一屁股坐在家门口的地上。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干坐着?”约翰把手从夏洛克的肩膀上收了回来,摸了摸鼻头,生硬的把面颊上升腾起来的红晕压了下去。“打电话给赫……麦考夫吧。”

“打给他干嘛?”夏洛克有些不悦的拍了拍大腿,“死胖子在看牙医。”

“打给雷斯垂德?”约翰想了想,“不然就只能叫个锁匠来了……”
夏洛克把手指插进卷发里,懊恼的揉了揉,然后偏头小声嘀咕:“愚蠢之极,我居然忘了。

“什么忘了?”约翰伸了伸脖子,从路面上吹来的冷风夹杂着沙土和焦油味儿灌进他的衣领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什么。约翰。”夏洛克把头扭过来,昏黄的路灯散发出的灯光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上,他的风衣却像是把灯光吸收进去了,黑漆漆的一大片,衣领遮住了大半个脸颊,微微泛红的颧骨突兀的露在外边。“哈,我们还要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就会看见我们的房东太太从路边上走回来了。“
 

“你不是说她和……”

“和德国佬?的确。”夏洛克的语气扬起来,像是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那般欣喜。他的浅色的眼睛突然震颤了一下,然后阖上眼睛冥想了半分钟——他的手指还在膝盖上不停敲打着,进入了一种极快速的节奏。

约翰立即明白了夏洛克这个动作的含义。

“你的脚边是什么?”夏洛克突然转头面对他,猛然俯身,手指从约翰鞋边擦过,捏起了一小撮灰白色的尘土。

约翰愕然——他感觉到夏洛克的动作带起了一小卷气流从他身边溜走,而夏洛克的卷发也触碰到了他的下颌骨,柔软而瘙痒的触觉被皮肤感知到,火辣辣的蔓延开来。

“是烟灰。”夏洛克得意洋洋的声音刚巧从约翰的耳畔炸开,“很显然,今天下午那个人站在我们的台阶上抽了一根烟,等着我们的房东出门”他把手里的烟灰搓了搓,细腻的灰质从他苍白的指尖划下去,然后抬手将烟灰放在鼻子底下仔细嗅了一下。

“德国的一种卷烟。抽的上这种卷烟的人大多家境不错——刚好解释他为什么会有经济能力在三个情妇里周旋。”他的目光先是停留在指尖,然后不留声色的转移到了约翰的鼻头和嘴唇上,左手变魔术似的将一个烟头放在了约翰眼前。

“嗯……这是他留下的烟头?”约翰歪着脑袋,不解的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夏洛克的手指上,让后者忍不住往后边缩了缩。

“正是。”夏洛克微笑着说:“你能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啊,又是该死的推理游戏。约翰摸了摸后脑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人比较粗鲁,他有咬着滤嘴的习惯——如果这不是个习惯,那么他也肯定是因为等待太长时间而显得有些烦躁了。”

约翰试探性的看了看夏洛克,而夏洛克也摆出一副仔细倾听的样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不错。”夏洛克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就算是一个手头较为宽裕的人,他的烟也尽量抽到了最后一口。这说明他还是比较节省的,甚至说得上是有些抠门。”约翰不好意思的避开了夏洛克的目光,金色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还有吗?”

“……没了”

“很完美。”夏洛克伸直了腿,眯着眼睛看见约翰略显惊讶的表情,又恶作剧一般继续说道:

 

“很完美的错过每一个重点。”

“最重要的应该是这个。”夏洛克把脑袋凑过来,把烟尾上的一点褐色痕迹放在路灯底下。

 

“——他有很严重的牙龈出血症状,而以他的工作时间判断,周一到周五他没有时间预约牙医。那么他肯定会选择一个像是今天这样的休息日去看医生,但他从上午十点就和赫德森太太出门了——据我所知,这附近的牙科医院晚上八点钟就会闭门歇业,如果他不赶着去就诊,那么接下来的一星期里他还会在难以忍耐的牙疼里度过。单从他牙龈出血还要吸烟、并且一定要在滤嘴上留下牙印儿来看,这个人有很严重的偏执症。”

“像你一样吗?”约翰有些好笑的问道。

“什么?”

“对吸烟的偏执症。”

“我没有。”夏洛克满不在乎的回答,然后他嫌恶的将手上的证物丢出去老远,“回去我得好好消个毒。”
约翰还想说点什么,还没等说出口就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你很冷?”夏洛克挑眉问道。

“还行。”

夏洛克搓搓手,不知所措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跺了跺脚,把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

“干什么?”约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洛克的风衣从头顶降下来,落在了肩膀上——那人的温度从衣料里源源不断的透过来,抵御住了街上四处乱窜的寒风。“我都说了我不冷……”约翰缩了缩肩膀。

“我冷。”夏洛克的一只手抱住膝盖,另一只手撑起了衣服,眼神刻意的盯住脚边的一块地砖。

如果约翰眼尖,大概是可以看见夏洛克的脸颊是如何覆盖上一层粉色的——但他当然不会看见了。

因为他也正盯着脚边的一块地砖不撒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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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这都是套路。钥匙是夏洛克故意藏的。




最后祝panda生日快乐!!学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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