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外星人AU梗



死都不会取名系列。


细胞要的外星人夏洛克设定。


外星人夏洛克×俘虏军医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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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你是一名医生。”

沉稳的音调在约翰的耳边徘徊着,带着洞知一切的傲慢,他薄薄的嘴唇上下开合,眼瞳里带着对于渴求未知的怪诞光亮——

“那么,是什么使你踏上战场呢,华生医生?”


“是你们。”约翰站在那人面前,丝毫没有露出一点胆怯的神色,骨骼被意志强硬的钉了起来,但那微微痉挛的左手还是暴露出了他心底的一丝无助。


“我们?”


“可耻又恶心的入侵者。”约翰啐了一口,仰起脑袋去直视那人的眼睛——那双灰绿色的眼仁好像是被震慑了一下,但它的主人随即又继续表现出轻蔑的神色,半阖着眼睑,鼻腔里不留痕迹的轻哼了一声。


“我们只是通过某些手段来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已。”他靠近了一步,接着说道:“你们人类不也是这样的吗?用最粗鲁直接的方式争抢土地、水源和食物,到后来演变成领地的强取豪夺,最后建筑起城市和国家来捍卫自己的主权——”他在约翰面前站定了,皮靴后跟踩踏的声音冰凉渗人,口吻里的气焰更甚:“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方式,只是我们的手段比你们的更为高明,不是吗?”


约翰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咬合肌鼓起来,随时准备给那人的颧骨来上那么一下子——但他也心知肚明这些外星生物可怖的反应能力和肌体强韧程度绝对凌驾于他这个人类,所以他只好把那些怒火统统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没有任何反抗。


他只是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他暗自忖度着眼前的人在这艘军舰里占领什么样位置——光是凭借着他黑色军服上闪烁着银光的徽章和这人举手投足间逼人的锐气就能推测出他的身份不简单,而这种傲慢无比的姿态也暗示着他的头衔绝对在指挥官以上。


约翰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凭着多年的从医经验把这个外星生物身体上可能存在的弱势大致勾勒了一下——膝盖不行,视线受遮挡的范围太大恐怕难以精准袭击;胯下和小腹不行,因为抬腿时间过长会影响效率并且敌人会有策略的进行反击——咽喉,只有咽喉,约翰并不知道这些外星人的构造是怎么样的,既然他们都已经巧妙的变成了人的模样,那咽喉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个脆弱的地方,而且如果足够幸运的话,约翰可以凭借老练的手法把那人的脖颈都掐断。


他深深吸着气,然后趁着那人眼神瞟往别处的空档猛地发力,全身上下所有肌肉都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紧绷起来,竭尽全力快速的伸出手去扼住那人的咽喉,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怒吼——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看似走神的「人」却有着几近完美的反应能力,他的动作灵活的如同一阵风刮过,身影移动的速度连看都看不清,他像是早有预谋般扣住了约翰的手腕,反手一转将约翰整个禁锢在了怀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急着对我动手?”他借着力俯下身,嘴唇贴着约翰的耳廓小声的说道。


“你他妈的……真是该死!”约翰扭动了一下,却发现那只能是徒劳无功。


“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存在。”那人把脑袋微微抬起来一些,然后偏过来正对着约翰的眼睛说道:“所以我无所畏惧。”


约翰屏住了呼吸。


他不是因为害怕和恐惧,而是因为撞进他视线里的那双眼睛已经快要让他忘记所有语言——


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并不是单纯的绿色或者是灰色,而是两种颜色的交融升华,粗看时那目光都是泛着凉意,像是亘古不变的冰川,但再次细细探入时,眼睛里藏匿着的缓慢悠扬的情绪才会表露出来,那种情绪是经过漫长时光打磨的,盛放在两口深井一般的眼仁中。


他甚至在呼吸变化间看到了那人的瞳孔开始紧密的向中间收拢,最后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竖线——那是他们独特的竖瞳标志,像是某种猫科动物一般。


“夏洛克•福尔摩斯。叫我夏洛克就好。”那人突然开口,气息扑打在约翰的鼻翼上——老天爷啊,约翰居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烟草叶的味道——难道这种外星生物对于地球的卷烟感兴趣?


约翰扭过头去,冷哼了一声表示回答。


“别把你的目光移开。”夏洛克松开约翰的手腕,然后把那苍白细长的手指搭在了约翰的下颌,轻轻用力把他的脸扳正了。


“我曾经解剖过几个你们的人,”约翰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扬起眉毛说道:“我知道你们体内那些重要脏器的位置在哪,也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利器插入你们骨骼间的缝隙然后旋转,搅断你们那些看似坚硬实则空心的骨头——”他舔了舔嘴唇,声音缓慢平稳,“所以趁现在杀了我,不然等我找到机会,我将会把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剖开。”


夏洛克顿了顿,捏在约翰下颌的手指开始从在他的皮肤上游移,眼睑低垂着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微凉的指尖从脖颈向下划动,挑开军服衬衫的衣领,然后找到那条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金属链条,直接把那一块掉了漆的狗牌拽出来,巨大的力量让约翰不得不被拽着踉跄了一步,差点倒在夏洛克的胸口。


“我万分期待呢,好医生。”夏洛克的声音益发低沉,眼睛里的颜色开始变得浓郁,而中间那条竖线幽深得仿佛一道峡谷,散发出可怖但迷人的吸引力。


“把它放开……”


“从军三年有余,上过不下数十次战场,曾经受过一次贯穿性的致命伤不过还好被救治回来了,不过战争带给你的绝对不止这些——心理隐疾,这才是最让你苦恼的。”夏洛克轻轻摩挲着手里那块狗牌,一丝不苟的说道:“战火让你恐惧又让你兴奋,你不得不深陷其中……仅仅是为了你的家人们吗?你的……姐姐?”


约翰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你怎么会知道那些?……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有一个姐姐。”


“感谢你证实了我的推断。”夏洛克把手中的狗牌塞回约翰的衣领间,那种温凉的触觉让约翰的胸腔起伏了一下,频率过快的喘息声传进夏洛克的耳朵里。


“当然,这些都只是推理。动动脑子就能把你身上这些线索串起来——狗牌的色泽和掉漆程度,军服上的细小污渍和褶皱,还有你的一言一行,这一切都在暴露你自己,只是有的人会发掘,而有的人不会。”夏洛克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至于为什么我知道你有个姐姐——你的里衬用针线缝了个小小的字母H,但你的名字里并没有用H开头的单词,并且这件里衬对你来说偏大了,所以我想这大概是你的某位长辈留给你的——哥哥或姐姐,我随便猜测了一个。姐姐比较适合你。”


“不。”


“你说什么?”夏洛克抬起眼捉住约翰的目光,语气里的不可置信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那不是我姐姐的名字,而是我中间名的开头字母。”约翰眯起眼睛打量着夏洛克:“一个穷战士总会买大一码的衣服,因为他要确保这件衣服一辈子都能穿的进。”


“噢,该死,我就知道总会有什么地方出错。”夏洛克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边向后退了一步——这让约翰小小的松了口气。


“你们星球的人难道都这么……聪明?”


长久的沉默后,约翰尝试性的问道——他明白就这么问出口肯定有失妥当,可他就是无法抑制住那一股疑惑,这让他深深着迷,他想要挖掘眼前这种生物的每一面——暴戾的,狂躁的亦或是冷静沉稳的,更甚至是这种聪明睿智得让人倒吸凉气的一面,他越是了解这种生物,就越是被他们超出于人类的方面震撼到。


“聪明?这形容不怎样。不过我们的智力的确在人类之上——这毋庸置疑,不过这不代表我们这个种类的其余人会擅长推理。”夏洛克瞥了一眼约翰,语气里似乎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表现出不满,但看见约翰眼睛里散发出的好奇目光,他的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得意来。


“也就是说你算是最聪明的那一类?”约翰继续追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如何掌握这艘战舰?”夏洛克扬起下巴,嘴角牵扯出一丝假笑。然后他突然靠近,阴影突然覆盖住约翰的身体——


“不然,你以为我如何控制你?”



TBC!




这是个污梗所以会写肉。

不过再等我憋憋吧눈_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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