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关于福华的十个睡前小故事【完结】





完结撒花啦撒花啦~~


约翰在捧着一大束鲜花进了出租车,在司机略显好奇的目光下轻咳了两声,然后说:“去白金汉宫,谢谢。”


他把花放在了座位上,然后拿出手机,翻开联系人,手指悬在了夏洛克的名字上方,然后停顿了一下。心跳莫名的有些快了。


约翰挑了挑眉毛,摁下了通话键。


“我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夏洛克第一时间就接了,语气听起来有种藏不住的得意。


“我跑这么远就为了给我送束花吗?”约翰想要假装严肃,可还是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又一次。


“远远不止呢好医生。你的小脑袋瓜是无法推测出来的。”夏洛克在电话那头说着,“这次白金汉宫是进不去了,但是在大门口一样有惊喜要给你。”夏洛克说。


“你会在那里吗?”约翰问。然后看见前头的反射镜里透过了司机那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福尔摩斯会在那里。”夏洛克回答,“恕我无法透露更多了,不过我向你保证,这会是很美妙的一天。”


“美妙?”约翰重复着,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下一句就被挂断了电话,手机里传来的全是忙音。


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被夏洛克这种人称作「美妙」?约翰百思不得其解。


他关掉手机,然后细心的把身边的花再次拿在手上,反反复复的把夏洛克写给他的卡片看了几遍,仍然不知道夏洛克这是在干什么。


——————


等他急匆匆的下了出租车,一阵寒风吹过,他死死抱住了手里的花,然后朝前走着。


好吧——他的确看见了福尔摩斯。夏洛克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这只是那位年长一些的。


麦考夫在白金汉宫门前站着,把万年不变三件套穿的服服帖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支撑着,一只脚脚尖点地——很显然,寒风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麦考夫!”约翰喊着,迅速靠近了麦考夫。


“上午好,华生医生。”麦考夫略微点头示意,然后抬手看了一下表,说道:“你比我预计的晚来了半分钟。”


福尔摩斯都一个德行。约翰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花不错。”麦考夫打量了一下约翰的全身,然后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大捧白山茶花上,“难得他愿意为了别人去查阅一些资料。”


“你说什么?”约翰皱起了眉毛,寒风让他的鼻头发红。


“白山茶花的花语是谦逊、温和,”麦考夫俯下身摆弄了一下花朵,然后微笑着悠然继续道:“还有另一个意思,是我爱的人。”


“哈?”约翰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看了看麦考夫,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点了点头,一时语塞。


他好像听见小花苞在心里开放的声音,然后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了欢呼——从寒风里捎来的抑或是从土地上生长出来的,一串串儿塞进耳朵里,它们狂欢着:夏洛克!夏洛克!夏洛克!


“夏洛克……”他轻声呢喃着,参加了那场臆想中的狂欢。


“你很幸运。约翰。”麦考夫不知何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上面系着浅金色的蝴蝶结。“给你的惊喜。”


约翰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然后收下了盒子。


“呃……夏洛克给我的?”


“是的。你不现在打开来看看吗?”麦考夫温和的说。


“好吧……”约翰把花夹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面,然后腾出手来去解开了盒子上的蝴蝶结。“说真的,我不相信这是夏洛克会送给我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


冰凉的,精致的,透明的,沉甸甸的——


烟灰缸。


“好吧我相信是他送的了。”约翰哭笑不得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把烟灰缸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可我不抽烟。”约翰说。


“可你家那位抽。”


“可我不准。”约翰望了一眼麦考夫,然后低下头去继续研究烟灰缸。


“好吧……”麦考夫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以后都归你管啦。”


约翰没搭理某位福尔摩斯。


他想起夏洛克曾经讲过的话——「证据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约翰。只是你一直没发现罢了。」


然后他像是受了什么启发似的,顺手把烟灰缸翻了过来,在缸底下发现了几个很小的大写字母——SH&JW


明明一点新意都没有。可他还是像个傻瓜一样在麦考夫面前笑出了声。


麦考夫继续摆出无奈的表情。


“你知道夏……”


“你现在马上去巴茨医院,你会看到你想看的。”麦考夫打断了约翰,又看了看手表,说道:“大英政府也要工作了——生活成我这样实在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巴茨医院?”约翰要不是手里塞满了东西,早就扶额了——“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就要等你自己发现了。祝你好运。”麦考夫一脸轻松的说着。路边上有辆车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在他们面前停住,然后麦考夫上了车,动作连贯得像是重复了千万遍,在车子发动的前一秒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提醒道:“去夏洛克最常去的实验室!”


然后黑色的车身划破寒风,迅速不见了踪影。


“靠。”约翰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拿着他的礼物们拦出租去了。


巴茨巴茨巴茨!

约翰不甚温柔的把巴茨医院实验室的门给撞开了——这不怪他,他手里全是东西。


他以为会有人在里面等他——理应是那个老喜欢卖弄智商的夏洛克——好吧再不济也应当是茉莉•琥珀。


但是,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约翰气的牙根痒痒 , 然后用手肘把实验台上乱七八糟的瓶子和试管挪到了一边去,好让手里的东西有个放的地方。


“好吧……夏洛克这个混蛋。”约翰把自己的大衣搂得更紧了一些——这该死的实验室里冷的让人发抖。


他在实验室里走了两圈,然后发现了被压在显微镜下的信封。


“果然。”约翰有些找到线索后的洋洋自得,暂且忘掉了之前的不愉悦。


他打开信封,然后拿出信纸读了起来。


「约翰,我知道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心里是有些不爽的——因为我让你跑完了大半个伦敦,但是你却只是收到了一束莫名其妙的花和一个并没有实质用处的烟灰缸(的确不会有用处,我答应过你会戒烟的。)」


约翰忍俊不禁,联想到了夏洛克在写这封信时严肃的表情。


「在我眼里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但当这些无趣又呆板的东西贴上“为了约翰”这个标签,那它们就完全不同了——我很乐意去做那些事情。说白了,我愿意去做任何有关于你的事情,任何有关于约翰•H•华生的事情。不管你承不承认,但你总要记住,这些事情是因为你而变得有乐趣、有意义,而且我也会一心一意的把它们都完成了。」


好吧,这有点感人。约翰翻到纸的背面,继续阅读。


「约翰,你是一名出色的军人,也是一位出色的医生,但在我眼里这都比不上你本人的魅力。你是我见过最无与伦比的人,而且你的正义和勇敢将永远救赎我。」


约翰擦了擦眼睛,眼眶仍然是干的,但他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了。


「能认识你是我一生中干过最棒的事情。你还记得那时候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模样吗?噢,那可真是蠢极了,你呆呆的望着我,像是一只泰迪熊。不过——那可能是我最重要的一秒。因为在那一秒中,我第一次存在在你的眼睛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一秒钟。」


约翰在笑的同时眼泪也涌出了眼眶。


「想再来一次相遇吗?回头吧。约翰。」


看完这句话后约翰顿了一下,然后缓慢的转过了身——


不知何时,那个消失了一个上午的、用电话玩得他团团转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与他站在同一片灯光下,呼吸着同一缕空气。


情绪带着尘埃翻滚着,在静谧的空间里卷起漩涡。


夏洛克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阿富汗还是伊拉克?”他问。


约翰把信纸丢在了桌上,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前迈,然后紧紧的把夏洛克搂进怀里。


夏洛克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张开手臂回抱住了约翰,脑袋埋在约翰的颈窝里,深深吸着气。


他们沉默了几秒钟,呼吸和心跳都融在了一起。


“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夏洛克轻声说,“我还有一件事情。”


“可以。可以。现在就去。”约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准备好了吗?”夏洛克问。


“永远都准备好了。”




————

夏洛克带着约翰去了安杰洛的店——如果约翰没记错的话这个店的老板曾经误以为他俩是一对儿来着。


好吧现在的确就是一对儿了。


约翰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想想那些前任女友们就知道他可称的上是情场老手。但现在他被夏洛克牵着手,光明正大的走进人流高峰期的餐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俩就是一对儿」的信息——


这感觉,嗯,怎么说……有些羞涩。


这他妈什么形容词。


约翰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刻意避过那些用餐的人的目光,手里的花捧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干脆举高了一些,遮脸。


老板安杰洛凑过来,一边拍着鼓鼓的肚皮一边乐呵呵说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俩一定……”


约翰幽幽的从花的背后望了他一眼。


“一定是一对儿嘛。”安杰洛瞅了瞅约翰,然后再看相了夏洛克。后者和前者的手十指相扣,挨得密不可分。


“看看,很早之前我说过什么来着……”安杰洛一边领着这一对走向座位一边不停讲着,“你们多么登对啊!”


安杰洛声如洪钟,弄得店里的人纷纷侧目,约翰甚至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口哨声。


“借你吉言。”夏洛克微笑着回答,把约翰的手牵得更紧了。


约翰又瞪了一眼夏洛克,顿感人生幻灭。


“你们要来点什么吗?”

安杰洛等到客人们坐到位子上了,然后询问道。


“两根蜡烛,谢谢。”夏洛克点点头。


“啊……知道了。”安杰洛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约翰看着他俩,白眼简直要翻到天灵盖上去了。这一天里他都经历了什么——被雷斯垂德送了一束花,被麦考夫送了一个烟灰缸,然后去实验室里看了一封让人又哭又笑的信,——


现在又被拉到了这里,还不知道夏洛克到底要干嘛。


“接下来我们应该……?”约翰拿手指扣了扣桌面,让夏洛克注意到他。


“我们的感情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夏洛克把手搭在桌子上,手指交叠在一起,语气像是在谈判。


“更进一步……?”约翰的舌头打了结。他被这句话里隐含着的,或许是夏洛克有意识无意识透露出来的暧昧感觉吓了一跳。


“的确……”夏洛克压低声音,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约翰,像是要把约翰装进他的眼睛里那样——


“我们应该更深层化。”


约翰摇摇脑袋。他有点听不懂了——可能是因为刚才夏洛克说的实在是过于缓慢,每一个单词的字母都能清晰无误的摆在约翰的脑子里——可他就是听不懂。


夏洛克那薄薄嘴唇在张合之间吐出了气流,舌尖轻轻沿着口腔上壁一直往下滑……路过牙齿,发出一连串饱满低沉的语调。他一直在说话,不停的说话,可约翰已经无法思索更多,他只明白夏洛克瑰丽的声线在耳膜边擦过,带起一阵悸动的连锁反应。


“你愿意吗?”在一大段话的末尾,约翰听见夏洛克问。


我愿意,是的,无论如何都愿意。不管你说什么。


“是的……”约翰呆呆的回答。


“那么现在,约翰,我可以向你求婚了吗?”夏洛克说。


“等等……你说什么?”约翰弹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可以,向你求婚了吗?”夏洛克笑着,脸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约翰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里见过最美妙的笑容。


约翰彻底傻住了。


“得了吧,约翰,别这副蠢样子。”夏洛克微微起身,越过小方桌在约翰的额前印下一吻。


约翰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像是被废水煮过了一般滚烫。


但他仍然是个老手——即使是这种情况下。


他伸手揪住夏洛克的领子,使他不得不靠近自己——噢,他看见了夏洛克那副偷腥成功且得意洋洋的表情——然后快速果断的把嘴唇贴上了夏洛克的。


这个姿势使他有点别扭,但也让他感受了一把居高临下的快感。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嘴唇正紧紧贴着夏洛克的,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这是他们承认关系以来第一个嘴对嘴的亲吻。


他满意的看见夏洛克的睫毛猛的颤抖了两下,然后苍白的肌肤上涌现出一片红晕。然后他的嘴唇笨拙的开始回应约翰,毫无技巧性的摩擦和挤压。


约翰离开了夏洛克的嘴唇,眯起眼睛说道:“得了吧,夏洛克,别这副蠢样子。”


他继续欺身向前,嘴唇又一次触碰到夏洛克的——这简直美妙绝伦,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的把夏洛克的唇线描绘了一遍,然后探入,来到了夏洛克的牙齿。


夏洛克像是很受用的低低呻吟了一声,约翰趁机而入,猛的用唇舌攻略着,舌尖带着火辣的意味从牙龈一直擦到舌根,然后找到夏洛克的舌头,然后紧紧纠缠住。


谁要他说话那么快呢。约翰恶趣味的想着。


夏洛克意识到这有些不对了——视网膜上投下的约翰的阴影已经开始模糊,而那缠绵的情绪正在高涨——约翰在吻他,用力的,不留余地的。


夏洛克从约翰的舌尖尝到了一点点蓝莓曲奇的味道,还有一些牛奶。总之都是些是很温暖、和可爱的味道。


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两种感觉:约翰的亲吻和左边胸膛跳动着的钝痛。他仿佛从亲吻里找回了什么从来不属于他的东西,而且他如此明白着他将会永远拥有那些东西。


他开始学着约翰的样子亲吻,手指不自觉的插进约翰的短发里让他贴的更近,舌头有模有样的闯进约翰的嘴巴里侵略着,夺取两人之间仅剩不多的氧气。


“你们要的蜡……咳。”安杰洛走了过来,看见这样一副火辣的场面,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放在桌子上就好。”夏洛克移开了一点点,但是手指仍然插在约翰的头发里,阻断了约翰的退路。他懒洋洋的把一只手从约翰的脑后伸了回来,然后食指沿着约翰被亲得水亮的的嘴唇来回摩擦了一下。


“你们需要一份情侣套餐吗?”安杰洛问。


“你愿意吗?”夏洛克看着约翰。


“当然,我当然愿意。”约翰回答。


“我是说点一份情侣套餐的事儿。”夏洛克挑起眉毛。


“我也在说情侣套餐——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愿意的。”


——


安杰洛表示实在是看不懂这一对儿。







fin.


终于……打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又想微笑又想大哭。


是个小故事陪伴了我半年多,因为我手速不够快所以一直拖拖拖拖……一直到现在才更完。但是,我还是做到了。我更完了。


感谢所有看过我的小故事并喜欢我的小故事的人。因为有你们我才有动力更下去。而且这些小故事也陪伴了我许多个夜晚……在我无聊的时候就想想剧情也是比较打发时间的活动。


故事的最后,他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福华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生活必不可缺的一部分,构想他们的故事也已经成了我的习惯。而我也在努力的把我构想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你们听——当然,我的讲述能力有限,所以我常常会因为找不到好的词语和句子而懊恼,还有时候会想把自己写的全删掉……


还好我没那么做。


十个故事我讲完了。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故事。


感谢!【鞠躬。】







ps.在寒假会开两个新坑:《偷梦人》和《航海记事薄》,都是福华(或许有些互攻?)


一篇双重人格梗和一篇海盗AU。

我如此认真的打广告你们就来期待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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