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无从开口

取名废↑↑↑↑

一个点梗我拖拖拖了两个月……非常抱歉。

最后这个梗是个虐梗,我往梗里零零碎碎塞了不少东西……还是希望可以接受吧。其实这个梗我想了大概两个星期【?一直没想好怎么样去写,怎么样把主角的感情啊啥的铺展开……然后最终选择了以约翰第一人称视角的形式写,最后有惊喜【并不。

感谢吖沁供梗!

#致郁#

#一点都不虐#

#BE#

#按照神夏剧情走向,有改动#

【时间设定为约翰即将和玛丽结婚的前一个月开始。】

————

最近夏洛克有些奇怪。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最近找不着七分以上的案子了,所以每天无所事事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如同幽灵一般,游走在客厅和卧室之间。

我耐不住性子,拉开餐桌旁的座椅,叫住了他。

“夏洛克。”

我示意他停下,然后看见他那傲慢的脊梁骨挺直了,慢悠悠的稳住,回头满脸狐疑的望了我一眼。或许那不能称之为[狐疑]——因为我敢肯定他在回头的一瞬间就把我演绎了个透彻,不过,我更加乐终于像这样往他身上加些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他挑起一边眉毛表示正在倾听。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你最近都没有接到什么有趣的案子吗?”

夏洛克用鼻子哼了一口气,像是嘲讽一般的回答:“如果真有我还会呆在这里吗?”

“我以为你无聊的时候会去巴茨解剖尸体。”

我摸摸鼻子,心想我着这个对话的开头真是烂透了。

“是的,的确。不过在上次我擅自拿走几个医院里的膝盖骨标本后他们就不允许我再进入他们的标本室了,最近也没有多余的尸体……”

夏洛克转回身,说着走进了厨房,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茶。

夏洛克的身上依旧穿着他那件紫色丝绸质地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更加衬托出瘦削的身形。

我埋下头去仔细想了一会儿该如何说出正题,听见夏洛克用金属小勺在茶杯里搅拌而不时碰撞瓷杯内壁而发出的清脆声响。他大概看出了我的心事,安静的在等我开口。

“约翰?”他的语气上扬,声线还是该死的低沉好听。

“嗯……夏洛克,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心虚,支支吾吾说了老半天,“你知道,我和玛丽就要结婚了。”

“我知道。”他有些急促的打断我,杯中叮叮铛铛的声音变得密集了

“所以我想请你……来当我的伴郎可以吗?”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恍惚中看见他眼底突然翻涌起来的情绪,又在下一秒变得清明无比。

这真是蠢透了,一点防备都没有,我不应该如此直白的。

“嗯……等等,你是说,我?”夏洛克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我说的话。指关节握着杯柄有些发白。

“是的,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邀请你做我的伴郎。”我舔舔嘴唇。

时间停滞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我是你最好的……”

“朋友。”我尴尬的笑了笑,“也可以兼伴郎。”

“啊,朋友。”他紧握住杯柄,轻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看着我说,“最好的?”

像是个疑问句。

我有些慌乱,只想避开他的目光,然后我的确那么做了——

“对,最好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无法拒绝不是吗?”

他的声音刺破了空气产生震动,萦绕在我耳畔,像是细针扎在皮肉里,有说不出的难耐。

“我想想……我的领带大概早就已经被我烧了。”夏洛克扯了扯嘴角,半开玩笑的模样,然后端着咖啡从我身旁划了过去。柔软的面料带起了一阵微风。

我哑然无言。

——

下午的时候,我套上大衣,向平躺在沙发上的夏洛克讲了一声。

“我先回去了。”

是的,现在我已经不住在221B了,我在临近市郊的地方买了一幢小房子,和玛丽住在一块儿。那地方有些远,可是还算清净。

夏洛克没吭声,只是像平常一样将双手交叠成塔状抵在下颌,睡袍的袖口顺着皮肤滑下,露出一节苍白的小臂,上边浅色的尼古丁贴片赫然入目。

他没有案子,可是他无法停止思考——大概是思考或是其他什么别的,尼古丁贴片能让他好受些。

我拍了拍大衣,没有再理会他,匆匆出门了——毕竟我下午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挑选选婚礼场地,发送邀请函,定制一些杂乱的小物件,这些事情都要在近几天搞定,不然我的婚礼将会延期——这个时候我总会不由衷的觉得女人们实在太过于把心思放在这种琐事上,她们总是要在这种事情上做得近乎完美,比如玛丽,她光是婚纱就已经看了四家店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手机响了。

“你的电脑。      —SH”是夏洛克发来的短信。

我拍了拍脑袋,回复到——

“晚上去你那里拿,下午我有些事。”

消息送达后十分钟夏洛克都没有回信,我想他大约是默许了。

晚上九点一刻的时候我敲开了221B的门,夏洛克换了一身西装,我想他应该是下午出去了一趟。

“请进。”夏洛克说。

我吓了一跳,嗅到了一丝弥散在空气中的酒精味儿。

“……你喝酒了?”我从他旁边挤进门,然后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手肘,强忍住想要把手贴在他额头上测体温的欲望——该死,他又不是生病了。

“一些。”他皱着眉头甩开我的手,然后有些摇晃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你下午干嘛去了?”我只穿着袜子在地板上站着,从鞋柜里翻找出我的拖鞋穿上。

“下午……?”夏洛克嘟囔着,颧骨上的皮肤因为喝酒的缘故显得有些红,瞳孔周围的虹膜颜色浅淡,隐藏在睫毛铺下的阴影之中。

“啊,对了,下午。”夏洛克眯着眼睛,表情像是个小孩一样执拗认真,“我去挑领带了。”

“哈,挑领带?”我不可置信的嚷了一声,随后又愣住了。我想起今天下午他的话——

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敲击了一下我的脊椎,震动使我头晕目眩。

“是的,我很久没有系过领带了。”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染上了些许酒气在客厅里回荡着。他这样好像是在求取我的赞扬——噢,不,夏洛克才不会那样做。没什么事能让他低头。

一定是错觉。

“那么我的电脑在哪里?”我问。

“茶几上。”夏洛克扬了扬下巴。

我走近,把茶几上一堆书拨开,然后拿走了一袋不知是哪来的暗红色物体——大概是手指,我猜。

抱起了我的老人电脑,它的插线孔里甚至都卡了一层的灰,然后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它开机,里头嗡嗡的声音让我感觉这台历史悠久的电脑马上就会因为负荷过重而死机了。

夏洛克在旁边笑了一声。

我不好意思的盘着腿,并不去理会他。

清理了一下内存,电脑运行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夏洛克,”我喊了一声,“你动过我的电脑吗?”

“没有。我不会对你那老的只会喘气的电脑动手动脚。”夏洛克歪着脑袋躺在沙发上。

“你之前就动过。”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我倒是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其实我很怕夏洛克看我的电脑,即使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总会觉得他能从空白中推断出什么关于我的东西来。像之前他曾经「无意间」用我的电脑上了网然后问出我是否和前女友复合这种问题。

“我电脑里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言自语到,顺手删掉了几个无用的文件。

“哎,算了。先把它放在这里放一个月吧,我家里乱得很。”我突然心情烦躁,胡乱关了电脑,放在茶几上。

“你家里?”夏洛克轻轻呢喃着,一头卷毛抖动了一下,“你现在不用回去吗?”

我看了一眼手表,“还很早。需要我陪陪你吗?”

夏洛克顿了顿,然后偏过头来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仔细打量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出乎意料的参杂了柔软,我敢肯定那一瞬间有光亮在他眼底浮动了一下,然后又冻结住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深邃,如同一潭死水。

“不需要。”他撇下我,拒绝了好意。

“这台电脑现在这里放几天吧,我会把它拿走的。”

“……”

“我大概隔两天会过来看看你。”

“……我不是病号,约翰。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坚决而笃定,没有多余的一丝酒气。

“好吧,好吧。”我说,“那我先走了。”

他背过身子去表示让我离开。

————

我和玛丽结婚的这天,刚好是个阳光过于明媚的日子。

我们没有请太多人,玛丽那边的亲戚很少,而我也只是寥寥邀请了几个平常走的比较近的人。

我坐在椅子上,窗外的阳光透过教堂的玻璃和白沙窗帘洒在我们面前,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凝聚成了音符普成了曲调,轻快的弹奏起来。

夏洛克坐在我的左手边,我的未婚妻坐在我的右手边。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坐在离我最近的位子上,陪我走过这人生中非同寻常的一天。

夏洛克系上了一条白色的领带,手里握着一杯香槟酒,然后站起身。

其他的事情我都迷迷糊糊只记了个大概,但夏洛克的那番致辞却清晰的烙印在脑海里无法忘却——

他的声音低沉,流窜在每一个角落里,然后缓慢汇集成一股气流将我向后方拉扯,他的身形立在我的左边,眼睛的颜色浅的几乎透明。他是那样优雅,冷静,带着无法接近的温度,让我莫名想起一个月之前他躺在沙发上盯着我看的那一眼。

我还清楚无比的记得他说,“我粗鲁无礼,任何人遇见我都是一种悲哀,我也从来没奢望过成为任何人的「最好的朋友。」”

他说,“约翰,而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宽容,最富有智慧的人。”

他说,“我是个荒谬的人,是你用友谊将我从深渊里拉上来。”

他说,“但是现在,我可以祝福你们了。”

他说……

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击中了我——夏洛克在融化。用他的方式,努力使我们感到他的诚意和温暖,即使他并不懂得如何表达,方法拙劣可笑,但还是那样令人动容。

我的眼睛突然一片干涩,客宾席上甚至已经开始传来细细的抽噎声。夏洛克垂下头颇为不解的问我,

“怎么了,约翰,我讲错什么了吗?”

我站起身,“过来,夏洛克。”

然后紧紧拥抱住了他。

我感受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顺着我的拥抱浅浅回抱住了我,手掌贴在我的肩胛骨上。

他像是叹了口气,然后声音摩挲着我的耳畔——

“祝贺你,约翰。”

他的肋骨在我的怀中颤抖。

祝贺你。

我的眼泪一瞬间决堤,眼前的东西都晕成了大片大片的白光,剧烈的轰鸣声像是要把我撕碎。

————

婚礼结束后我回到家,然后发现夏洛克将我的旧电脑送回来了,安安静静的放在桌子上。我讶异于他的速度,也讶异于他居然肯对这种小事上心。

我其实已经做好新买一台电脑的打算了,而这台电脑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用处,我像平常一样开了机准备拷贝一些文件,却意外发现电脑的一个文件夹里加了密。

可我不记得我曾经有什么加过密码的东西了。我尝试着输入几个比较熟悉的密码,皆是错误。

为什么会这样,是夏洛克吗?

我刚想打电话问个究竟,玛丽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擦着半干的头发问我电脑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笑笑说,“没什么问题。”又问道,“你知道这台电脑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吗?”

玛丽回答,:“在你出去的时候夏洛克曾来过,他问你在不在家,然后把电脑交给了我然后就离开了。哦对了,他还说要出去一段时间……要你不要找他。”

“出去?去哪儿?”

玛丽摇摇头。

我立刻打了夏洛克的电话,已经全是忙音。

他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我又尝试了几个密码,我以为夏洛克的行踪会藏在这里面。

错误,错误,错误。

我看着电脑弹出来的苍白页面一会儿,顿时觉得了无趣味——这或许只是夏洛克开的一个玩笑。

总之,我大概是不需要它了。

“别太担心,他会回来的。可能只是一件比较棘手的案子。”玛丽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温柔的对我说,“晚安,我先去睡了。”

我合上电脑回吻了她一下,然后说“晚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

【来自夏洛克的信】

第一封——

我承认我做了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我打开了约翰的电脑,然后鬼使神差的写下了这段话——我实在无事可做,思考使我的大脑飞速运作,我必须做些什么让它缓一缓。

结果我选择了写一些东西,在约翰的旧电脑里。

今天约翰跟我说,他想让我当他的伴郎。

他的眼神明亮,透出一股与平常不同的喜悦之情,我看着他,明白我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谁能拒绝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邀约呢?直到约翰从口中对我说出「朋友」这个单词之后,这个单词才有了鲜活的生命力不是吗?

好吧,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的。

婚礼很无聊,致辞很无聊,可是那一切都来源于约翰,那么它们都变得丰富了起来。对于约翰,我只能说他是一个生活的缔造者,他编织了我的生活,从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起,就把我之前所度过的时间推翻了——他带给我感情,带给我底线,带给我缺失的所有,他的完美不在于面面俱到,而在于他恰到好处的填充了我。

好吧。我可能有些讲偏了。

但是我是如此的清楚,我不愿意将我的约翰分享给别人。

可我不得不。

第二封——

我喝了些酒。约翰来拜访了我。

我孤零零的躺在沙发上,手边已经没有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约翰敲门,我帮他开了。他注意到我的异样,然后用手扶住了我。

他是过来拿他的电脑的——我以为他会拿走,可是他没有,所以我才有机会在我清醒之后敲下这段文字。

当约翰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小红沙发上的时候,我甚至开心的要微笑起来——这种感觉太好了,让我产生了一切就像三年之前一样的错觉。

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归属感,我的大脑不在嘈杂飞转,就像有什么东西轻柔的包裹住我——只因为约翰安静的坐在我对面,低垂着眼睑。

噢我记起来了,约翰曾经说过和我在一起让他变得疯狂,我想他对于我来说,也是所有疯狂的来源。

比如说当他抬头询问我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的挽留。

我无比想念那些逝去的时光——他陪着我,看一些无聊到极致的电视剧或者是写他的博客,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无比的黑夜。

和他在一起,我从未感受到无聊。

可那些夜晚都不复存在了,约翰搬离了221B,和他的未婚妻住在了一起。他必须回去。

我感觉在我遇见约翰之前,住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空荡荡。

第三封——

离约翰结婚还有十五天。

第四封——

十三天。

第五封——

我看到约翰在学习跳舞了,模样像一只蠢蠢的泰迪熊。

第六封——

明天就是约翰的婚礼了。

我的领带已经选好。

我没有什么想要多说的了——祝贺约翰。

在他们婚礼之后,我大概会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东欧,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去一个没有约翰的地方,当一个孤零零的人。

总之呆在哪里不是一样呢?

三个月,五个月甚至一年,我可能都不会回来了。我并不打算告诉约翰,那个执著的小个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脱了礼服跑到机场来质问我的。

我想等到了我回来的时候,约翰还是很开心的——那时他可能有了一个乖巧的女孩或一个顽皮的男孩,他的脸上会有岁月留下的温暖痕迹。

约翰不需要再疯狂下去了,我知道他应当拥有什么。

——这台电脑我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内容当然是加密的。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何在,说实话,我都不明白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约翰总是能让我做些出格的事情,不需要原因,纯然的疯狂。我迷恋这种感觉。

就让现在我腐烂在这台电脑里,然后带着原来的我游走出行吧。

Fin.



[写作瓶颈期里产出的作品]

深知文力不够无法到达想要的那种悲情效果……真的一点都不虐好吗摔!决定以后多写点虐文锻炼自己一下!!敬请期待!!靴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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