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一个美好的的下午

【剪毛梗】由@一只羊Ida 供梗【依旧是标题废的我。

先挑了一个被描述的最详细的脑洞来写【懒怪我咯。……嗯又是甜到掉牙旳一发,请查收。还有其余的梗会在之后几天里填完,大概……会……快一些?

 

——

夏洛克带着他那顶被他自己嘲笑过无数次的猎鹿帽在客厅里踱着步子,没有穿鞋,在木地板上踩过来踩过去。猎鹿帽上可笑的两边帽檐随着肢体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像是孩子多动的小脚丫。

咚,咚,咚。

夏洛克苍白的脚后跟不耐烦地砸出韵律,成心让住在楼下的赫德森太太度过一个被噪音无限骚扰的下午。

咚,咚,咚。

约翰蜷着腿舒舒服服的坐在小红沙发上写他的博客,写了几行,删掉。又写了几行,又删掉。

咚,咚,咚。

直到他有些气愤的把电脑关了放在茶几上,深呼吸了几口气,站起身来质问道:“夏洛克?!一个好好地休息日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我在思考。”夏洛克转过身,紫色的睡袍在空气间轻轻划出弧度,“我需要思考,不像你们这些打字发博客都不经过大脑的人”

“可是你必须承认,我博客里的浏览量比你高得多。”约翰舔舔嘴唇,“人们喜欢我的文字,而不是你那死板的两百多种烟灰。”

夏洛克歪了歪脑袋,嘴角不屑的下撇:“是两百四十三种,约翰。”

约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被夏洛克带歪了,提高了声音说道:“现在并不是多少种烟灰的问题,而是作为一名同居人如、何、做、到、不、干、扰、他、人、休、息。”

夏洛克皱起眉毛,伸出手往下压了压他的帽檐,不搭理约翰了。

“既然你不想解释那可恶的噪音,那也请你解释一下这顶被你嘲笑过的帽子是怎么在你脑袋顶上安家的吧。”约翰注意到那顶把夏洛克所有骄傲小卷毛儿都收拢起来的帽子,换了个语气饶有趣味的问道。

 

“只是一顶帽子而已。”夏洛克的声音明显没有底气的弱了下去,他踩上茶几,跨到了夏洛克专属长条沙发上,赌气一般面对者沙发靠背,不再吭声。

安静的环境却激起了好医生强烈的好奇心——

夏洛克居然会戴帽子?还是一顶被他嘲笑过的帽子?

约翰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到夏洛克身后,恶作剧般摘下了夏洛克头顶上的帽子。

结果他看见了这一辈子里最不能忘怀且须细细品味的一幕之一——夏洛克平常那双幽深冷淡的浅色眼珠里居然迸发出一丝惊慌,眉毛好笑的拧在了一团,原本应该精心打理过的卷毛此时凌乱的散在额头和耳畔,还因为长时间被帽子压久了固定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最主要的是,额头偏左的一撮卷毛离奇的不见了踪影。

“夏洛克……你的头发怎么了?”约翰抱歉的眨眨眼,俯下身去捻起了隐藏在浓密卷发中的一小撮短发,末端居然还沾有蛋白质被烧焦后留下的细灰。

“如你所见。”夏洛克不满的哼哼,伸出手试图用旁边的卷毛藏住中间消失的一截头发,“实验室意外在所难免。”

“所以你就尝试用一顶帽子来遮掩你那消失的卷毛?”约翰强憋住笑意。

“不然呢?难道要找麦考夫询问生发秘籍吗?哦我忘了,看他那日益见光的脑门我就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了。”夏洛克这时平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脑袋,还有一只手抓住沙发的靠背。

约翰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止不住的抖动。

“有什么好笑的……”夏洛克难得露出一回除了鄙夷以外的表情,却出乎意料的……可爱?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来。”约翰忍住伸手去触摸那一团卷毛的欲望,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毛衣,走进了卧室。

 

————

虽然夏洛克十分相信自己的好医生有一双灵巧的手,它们既能稳如磐石般固定住手枪然后扣动扳机,也能丝毫不乱的为他泡茶做饭收拾烂摊子。但是当约翰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银色的大剪刀,夏洛克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过来,你这个混蛋。”约翰走到自己的红沙发后面,拍了拍扶手,“坐在这里,我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夏洛克:………(我受到了惊吓。)

然后一贯以军人作风对待事物的约翰直接走到了夏洛克的沙发前,把剪刀放在茶几上,双手穿过夏洛克的腋下直接把一傻大个儿拉了起来。

啧,这么瘦,其实抱起来也绰绰有余吧。

“约翰,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我的头发大概是每半个月修剪一次而且是在专门的地方……“夏洛克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直到被约翰摁在了沙发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现在,请不要乱动,我怕这个剪刀一下子划到哪个地方损害你黄金般的大脑。“约翰拿起剪刀在夏洛克的额头前挥动了几下以表恐吓。

事实证明,这招对于夏洛克超级有用。

“在军队里我们可没那么多讲究……不过基本的套路我大概都懂。“约翰自信的用手指理了理夏洛克额前的碎发。

“也就是说你还给别人剪过?“夏洛克瞪大了眼睛,声音上扬,吓得约翰的手差点抖了一下。

“肯定啊,不然我怎么会帮你剪。“约翰翻了个白眼,顺手就剪了第一撮卷发,”闭上眼睛,夏洛克。“

夏洛克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约翰凑近把那一簇不是很听话的头发扒开之时,却听见自己的心脏很没有骨气的猛烈收缩了一下——

太近了,夏洛克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面前,双眼紧闭,睫毛因为有些不安而轻轻颤抖着,锋利逼人的五官凑在一起张扬的很,却因为孩子气的皱眉而钝化了不少,苍白脆弱的皮肤之下包裹着的高傲灵魂仿佛能在这个时候一不小心窥视到。

约翰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尖轻刷上唇,即使那片唇瓣已经足够湿润了。

银色的剪刀在夏洛克黑色的发丝间移动,偶尔反射出从窗户外面投进来的点点阳光,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轻松而惬意的味道。

夏洛克感觉到鼻尖上落了一簇头发,细细密密的痒,无法排解的缠绕在心头上。他好奇的抬起一丝目光,看见身着暖融融毛衣的约翰正专注的忙活着,带有薄茧的手指头若有若无的触碰过他的头皮。

夏洛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完全不同于可卡因在血液里的咆哮,也不同于每一个黑夜里与罪犯们智力撕扯着的快感,甚至不同于蜷缩在小小沙发上那可有可无的安全感——这种感觉不能赋予它直观的描述,而它表现出来的是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一股暖意和每一根骨头和血管都服服帖帖的放松,就像是全身被细软的棉花包裹,让人放弃用语言描述它的愉悦。

这很好。夏洛克想着,安安心心的继续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个午后偶然得来的一份礼物,

随便他把我的头发剪成什么样吧。

——

约翰把剪刀收起来时,夏洛克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后好医生叹了口气,微笑着把睡熟了的大侦探抱到了床上。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Fin

 

——

明天本尼生日嗷嗷嗷,有种比自己过生日还要开心的感觉……

哈哈哈这个梗和一只羊咩咩填的略不一样,希望喜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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