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福华的十个睡前小故事(一 完结)肉渣慎戳

感觉像我这种懒得快要死掉的人日更简直就是业界良心,太不容易了啊太不容易了。

(ಥ_ಥ)默默熏疼一下自己饱受摧残仍然一直往外吐脑洞的脑子。

最后一点!更完!喜闻乐见的吃个肉……渣_(:_」∠)_

——————

当约翰提着自己的行李来到那扇镶着221B的门前的时候,表示自己内心其实也没多想什么。

不就是开启了和「化学老师」的同居新生活的大门嘛。呵呵。

夏洛克身着一件睡袍就给他开了门,额前凌乱的卷发散开,像是刚刚从好梦中醒过来,还一边特开心的手忙脚乱的帮他搬行李箱。

跟和蔼的赫德森太太交谈了几句并且微笑着回应完那位好奇老太太的「你们是否只要一间卧室」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后,约翰扶了扶额头,表示,夏洛克你难道没有跟她讲过我只是来合租而不是来约炮(划掉)的吗!?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没有丝毫意义可言的事情解释?

……

约翰知趣的闭了嘴不再争论,而是一心一意的把自己全部家当搬到了客厅里,还没等抽空把手抽出来擦擦汗,却发现这房间真是……乱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啊。

一脸无所谓的夏洛克光着脚在书和电脑和靠枕之间穿梭,手脚麻利的把所有东西堆成一摞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约翰。

好了,你可以住进来了。

……还有什么话好讲?

约翰一边扯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边尴尬的笑笑,准备把自己的东西转移到二楼的卧室里去,然而一不小心撞到了柜子的一角,上面一个什么东西咕噜噜就要滚下来。

约翰眼疾手快出手相救。

——可是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手里那坨白森森的头盖骨是怎么回事。

“小心,那是我的朋友。”夏洛克在远处没好声儿的叫到“如果他摔碎了,那我可就没人可以讲话了。”

听上去好像挺珍贵。

约翰撇撇嘴,小心翼翼的我把头骨安放在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心里默念了一句头骨先生真是苦了你了,居然要听夏洛克讲那么多话。要是我早求得一死算了。

回头望一眼夏洛克,那厮正双手交叠抱胸,长腿直接搭在了茶几上那摞可怜的书上,轻柔的丝绸睡衣包裹住有些过分苍白的躯体——他像是陷入了思考,然后忽然注意到有人看着他似的,猛然回过神来盯着约翰看了两秒,半是讥讽的嘲笑到“你那空空如也的小脑瓜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想你呗。

约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避开那道炽热的目光,低着头拿行李箱去了。

跟夏洛克同居的日子说充实也不算,因为至少夏洛克还是一位有正经工作的「老师」,经常在一两个星期接不到案子的时候就每天混去学校教两节课,然后其余时间都耗在化学实验室里,要不就是在家里蹲着发霉。

现在好了,可以和约翰两个人一起蹲着发霉了。

学校里诸如「脾气古怪的天才化学老师疑似和自己学生谈恋爱」这种新闻也被炒烂了,大家也都是喜闻乐见的听一听扒一扒随手给个赞顺便再装个圣母祝福一下什么的,日子久了也就过了,何况当事人也都没说什么。

但是只有约翰知道——

操他妈这日子哪里是过得平淡如水啊!你来试试大晚上房间里突然闯进来个人把你摇醒然后直接拉着你跑出门遛完大半个伦敦啊!吓得个半死还没缓过神你就到大马路上了啊!肾上腺素飙的飞起来的快感你要不要也来一发啊!奇奇怪怪的死法也真是屡见不鲜啊!什么碎尸强奸简直就是低智商啊!连环杀手才是旁边那个疯子天天念叨的啊!

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可是那个疯子又说了,

约翰,这才是你想要的。

因为你疯狂的迷恋这种感觉。

你不得不承认——你永远无法拒绝我。

对此约翰只能表示,呵呵,我认。

我认。

————

每天的日子倒也过得清闲,尤其是不要交房租——这让约翰节省了一大笔开支。每天跑跑腿破破案在无间断的夏洛克式小讲堂的作用下,约翰成功学会了如何一针见血的说出别人的弊病。

在跟别人出去的时候,约翰常常是一说话就开始冷场,一群人哀嚎着我软萌的小泰迪你咋变这样了,约翰笑的不显山不漏水,

嗯。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其实只有近墨者黑。

旁边人听的一头雾水,看着约翰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毛。

某天约翰刚洗完澡,穿着松垮的浴袍满世界的找自己的手机——

夏洛克说今晚因为学校要开个教职员工大会啥的硬生生被拉过去了,所以可能会晚点回来。

夏洛克和社交?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

约翰看了看时间,琢磨着已经够晚了吧为什么还没回来(虽然他没注意到这个行为是多么的小媳妇。)的时候,门上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夏洛克?他一般不敲门啊。这么晚了能是谁。

约翰盯着猫眼看了一会儿,果断拉开了门,还没等自己问出声儿,突然被眼前的人拉进了怀里。

浓浓的酒味儿参杂着那股怎么样也去不掉的薄荷味儿。

约翰还没等缓过神来,一双手就已经死死扣在了身后切断了他退路,身体不自觉的与眼前那个体温高的要命的躯体严丝密合的贴在了一起,更过分的是那人还止不住的俯下身在自己耳边吐着酒气,纤长的手指顺着脊椎的纹理一路攀附而上——

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凌乱的卷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那对饱满的弓形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了约翰的脖颈,一路向上延伸至耳垂。

约翰想奋力挣开,却悲催的发现夏洛克的力气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夏洛克原本一直想着早点回家,不料却因为正好碰见雷斯垂德路过而小谈了几句,然后被一帮子苏格兰场的人劝酒。

出来参加个聚会也总要有副好面皮不是,然后夏洛克 酒量惊人 福尔摩斯先生就因为被别人灌了几杯伏特加就醉了。

苏格兰场的人表示,原来天才夏洛克也有被人架着走的时候啊!

于是纷纷拿起手机拍照发推。

等到夜深了一群人才手忙脚乱的把夏洛克送回了家,结果没曾想几杯酒后劲足的很,小福尔摩斯先生在突然看见自家小天使约翰刚洗完澡湿哒哒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有点小失控。

鬼知道这失控是哪里来的。

脑子嗡的一声表示不再工作彻底报废,夏洛克保证那就是肌肉反射的把约翰揽进了自己怀里——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那具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身体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炸开在了夏洛克心脏上,让他在不由自主的「肌肉反射」中还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们暂且将它称之为心动吧。

然后夏洛克感受到了那人在怀里的挣扎,满脸迷茫的将他放开。

约翰正准备破口大骂,喘了两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结果夏洛克还没等那句F开头的标准骂人句发出元音,直接捧住了约翰的脸亲了下去,嘴对嘴的那种。

跟人接吻的感觉原来这么他妈的美好。

夏洛克遵循着本能撬开了约翰的牙关,还没等他后退就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舌尖带着淡淡的酒味,毫无技巧的舔舐着约翰的嘴唇纠缠着约翰的舌头——不过这就已经十分足够了。

约翰感觉整个人都瘫软了,自己也如同醉了酒一般轻飘飘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知道眼前的人正半阖着眼睛,羽翼一样的睫毛轻颤着,然后如同猛兽般掠夺自己肺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夏洛克离开约翰的嘴唇,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约翰的局促的呻吟了一声。

嘴唇仿佛要和那人的身体粘在了一起——夏洛克从下巴开始亲吻,在锁骨旁留下痕迹,划过了胸腹部,然后毫无征兆的缓慢跪了下去,双手抱住约翰的腰侧。

然后——

一切都停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了约翰一个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约翰戳了戳停留在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微妙位置上的某个人的脑袋。

没反应。

再戳。

……好像,仿佛听到了打鼾的声音?

操。夏洛克他妈的睡着了!

约翰哭笑不得,也只能蹲下去把傻大个儿搀扶起来,一步一步异常艰难的走向了卧室。

在把夏洛克扔在床上的同时,睡梦中还不忘自己心爱之物的傻大个儿夏洛克长手一捞把约翰也拉上了床。

……说,夏洛克你他妈是不是醒着!?

没反应。

只是一只大腿死死缠上了约翰的腰。

————

好吧好吧,我们这件事明天早上再谈。

约翰笑着摸了摸夏洛克的头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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