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福华的十个睡前小故事(一点五)

把昨天更的改了一下,添了点东西进去。

大概还有一更完结啦~ 而且要说一句。该来的肉总是要来的。不管你查我多少次水表。喝喝。

ps.插入的案子是我根据以前看过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瞎编的,毫无逻辑,你们看看就好(ಥ_ಥ)


约翰也说不清为什么,两条腿跟装了自动导航仪一样就一路跟着夏洛克飞出了学校。天气一向阴晴不定的伦敦又开始飘起蒙蒙细雨,他们两个人并排坐在黑色的出租车后座上,画面不免有些违和。

约翰看着玻璃窗上被细小的水滴蒙上了一层白雾一样轻纱——看起来更像是宾馆浴室里可以若隐若现看见人形的毛玻璃——哦不,为什么要想到这个?约翰甚至可以把出租车的引擎声和身旁夏洛克若有若无的手指敲击膝盖的声音分辨出来,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

“你是侦探吗?”干巴巴的问句。

“不全是。更准确的说,我是咨询侦探,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警察没辙的时候,他们就会来找我。”夏洛克的目光飘远到车窗外,轮胎碾压过路旁小水洼溅起一道道像迷你的海浪。

“这很酷。”约翰眨眨眼睛,由衷的赞叹道。

“是的,的确很酷”夏洛克突然觉得心情有些没有来由的明媚,仿佛阳光透过了那边一大团一大团的乌云。


办案过程远比想象中的顺利。

这次和上次的作案手法多有不同,尸体十分完整——只是表面意义上未被肢解的完整,皮肤被某种利器割的血肉模糊,五官全部被削平,只能从粘着血的一大把头发上隐约看出来被害者是个女性。

就连赶到现场的法医们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作案手法如此之残忍也实数罕见,实在没办法把这起案子与之前的尸体肢解案联系起来。

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作案手法!跟着夏洛克一路跑来的雷斯垂德边跑边说,拉开了警戒线走进了现场,却因为扑鼻的腐臭而嫌恶的捂住了鼻子闭了嘴。

“手法的确不与之前的相同。”夏洛克带上了手套,面不改色的走进尸体然后蹲下,招呼着身后手忙脚乱表情错综复杂的约翰来看尸体。

“这个人是谁?”安德森在旁边叫嚷到,“夏洛克,你怎么又多带了一个人?”

“我的人,你不要多嘴。”夏洛克看了一眼安德森,撇了撇嘴。“夜不归宿?还是留点脑子想想怎么跟你老婆解释吧。”

“夏洛……”

“别逼我把原因在这儿说出来。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刚走进警戒区域的约翰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

死亡时间在一个星期左右,距报案人声称这是今天中午才突然出现的尸体,而且死者并不是居住在这一地带的人。

是什么原因要这样把死者拖来这里呢?

约翰屏住呼吸上前,用手碰了碰尸体全身上下仅存的那么几块保存比较完好的皮肤,冰冷,却没有想象中的僵硬,手感像是在摸一块解冻后的肉。然而皮肤上也没有尸斑,却有一些类似于皮肤疾病留下的细小痕迹——

约翰匆匆喊了夏洛克一声,夏洛克立马转过身来问发现了什么。

“你看这——”

约翰因为蹲在地上的原因,不得不站起身转过头去叫夏洛克,急速的起身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供血不足的眩晕感,而夏洛克也正好迅速的走到了约翰旁边俯下身,造成巧妙的一起身一回头正好撞进某人怀里的尴尬局面。

约翰当时脑子一懵,因为身高差的原因鼻梁骨差点直接磕在夏洛克的锁骨上,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往后退,眼睛往四处瞟了瞟,见没什么人注意,又接着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露出局促的笑意,试图掩饰住自己尴尬的神色。

然而夏洛克大脑也当机了。

时间并没有很久,柔软的金发擦过自己下颌的那一秒就好像一闪而过,又好像电影的慢镜头一样撒着小雪花儿,缓慢遥远。那仿佛触手可得的温暖气息就直接把自己包裹得密密实实,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心脏——那个空落落又湿漉漉的地方。

“你要跟我说什么?”

“呃,你看——这个尸体好像不是一个人的……”约翰赶紧扯开话题,企图甩掉萦绕在周围莫名出现的粉红泡泡和夏洛克身上那该死的,好闻的薄荷味儿。

“对不起?”

“这应该不是同一个人的尸体,而是凶手把多个人肢解后用针或线之类的东西缝合起来的。

他的手臂上有一小块皮肤过敏,出现了红疹等一系列症状……”

约翰还没说完,夏洛克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然后打断了约翰的话“但是这具尸体大腿外侧和小腿外侧的皮肤都很粗糙,如果说是过敏肤质,那么一个人不可能在身上同时长了两种不同的皮肤。”夏洛克的语调上扬,“罪犯费尽心思伪造出这是同一个人的尸体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说罪犯是把受害人肢解后冷藏,用鱼线将肢体缝合起来然后丢到一个没有人知道受害人到底是谁的地方。心理变态,冷血,毫无人性。”夏洛克语速快的像机关炮,“不过这是我的菜。”

说的雷斯垂德一愣一愣的。

夏洛克斜了一眼雷斯垂德,又说到“你们一个警局忙活一下午都比不上他一句话。”说完还努努嘴示意了一下旁边被女警官搭话的约翰。

雷斯垂德: 呵呵你一脸。


之后的夏洛克一直在询问约翰的建议,而约翰一丝不苟的医科生模式全开,学术的像是多年混迹于手术台上的医生——不不不,是混迹于楼梯口的法医。


就像是往常那样,夏洛克双手抱着胸把每一位警官的推测否定了一遍,全程抬着下巴目不斜视毒舌得让人接受不来,但到了某个新来的人那儿,一个名为夏洛克的架子全垮的稀里哗啦的。

对,全苏格兰场的世界观也垮的稀里哗啦的。

这。真。是。太。不。科。学。了。

不科学到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雷斯垂德探长,默默拿出了手机给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发了短信。


案件如同顺水推舟又如同抽丝剥茧,错综复杂的案子也渐渐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夏洛克取下消了毒的橡胶手套,问了问身旁因为高兴而不停和其他警员说话的某只,

“一起去吃晚饭吗?”

“啊……?好啊。”约翰兴冲冲的回过头,并没有觉得被名义上还是自己化学老师邀请去共进晚餐有任何不妥。

等到了餐馆,约翰才发现——

这他妈不是一家情侣餐厅吗!!

夏洛克看了看旁边出双入对的人们,无所谓的解释道,这有什么问题呢反正只是出来吃个饭而已这是最近的饭店了如果你要在意旁边那些愚蠢金鱼的眼光我也没有办法。

我也没有办法。

呵呵。

约翰认命了,谁叫伦敦这该死的天气一吹起小风下起小雨就能把人冻死……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才好。

夏洛克见约翰乖乖在自己对面坐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了一句,欸你要蜡烛吗。

约翰:……那是小情侣专用,我们只是来吃个饭好吗。

夏洛克:可是他们桌上都有。

约翰有点后悔来吃饭了,果然夏洛克的智商全匀在了办案和化学上,而情商全匀在了智商上。

忍着服务员不怀好意的询问是否要点情侣套餐,约翰默默在心里用呵呵糊了服务员一脸一边解释着我们只要普通套餐就好。

然而夏洛克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着水,时不时戳开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完全不理会这边快要烧锅的局面。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和情商低于30的人出来吃东西。

因为你很有可能就处于被遗忘的状态了。

就比如现在,约翰切着牛排往嘴里送,夏洛克窝在情侣两人专用的小沙发里专注的看着手机屏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字,总之整个人都洋溢着我跟你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诡异气质。

约翰不管他,只是把盘子里的牛排切的更大声了。

突然,夏洛克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倾身向前对着约翰问了一句,

“你来我家住吧。”

约翰:……

他可以明显感觉得到身旁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安静下来,然后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到了他身上。

一口牛排差点喷出去。

“反正你也是在学校外面租房住,不如搬来我家,既方便又省钱。

夏洛克看着眼前的人脸颊上明显升腾起来的红晕,还以为是空调暖气效果太好造成的。

那束锐利的目光直直打在约翰的脸上,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尴尬,然而始作俑者却丝毫不在意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气氛——天呐他在盯着我,用他那双漂亮到忍不住让人凝息而望的眼睛——不不不他是不是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要回答些什么……

约翰就的大脑就好像一锅烧糊了的粥,黏腻的冒着泡泡,所有思绪全部都搅和在了一起,他张开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听清我说的话了吗约翰。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住到一块儿去?”夏洛克见约翰不回应,鼻子哼哼了两口气,立马换上了一副鄙夷的表情。

很显然我们的夏洛克 情商低到负数 福尔摩斯先生完全没有一个作为「邀请者」应有的态度。

“为什么!?”

约翰听到旁边开始有低声憋笑的声音了。

“什么为什么?这不是很方便吗,于你于我都有利处。你可以节省出一大笔租房子的开支,只要你时不时帮我找找线索——或许是经常——不过这不重要。”夏洛克微微起身,手肘搭在木质的桌子上,身体不自主的往约翰的那边倾斜

“贝克街221B,我建议你今晚就搬来。”

让人晕晕乎乎的感觉又来了,约翰看着越凑越近的夏洛克,他的舌尖因为咬字过于清晰而刷过牙齿,带着莫名挑逗的恶意。

你还记得你是化学老师吗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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