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福华的十个睡前小故事(一)

更新!更新!艾玛我不就是最近手速慢了吗还掉粉嘤嘤嘤,伐嗨森。

突然很想写师生文,所以决定把睡前小故事第一篇写成福华师生……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好到底是年下还是年上。

都很萌,那怎么办?

那就都写了呗!不过要在此声明,本人虽然是福华可逆不可拆党但是是绝对不会写华福文的_(:_」∠)_憋问我为什么可逆,旁边华福党多了我日益熏陶着就可逆了(ಥ_ಥ)

不过作为一只有骨气的福华党!我还是!坚定的!维护福华一百年不动摇!

ps.这个故事包含两个独立小篇,师生年上和师生年下,重点是都是福华,都是福华,都是福华。(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

一.

年上篇_


约翰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心里再一次狠狠唾骂了一遍学校的学分制度——该死的,凭什么我一个学医的为了那一丢丢学分要来上(听都听不懂的)化!学!课!凭什么!

胡乱的捋了捋头发,约翰拿着包一边翻找着自己空白的笔记本和笔,心思却已经飞出了整个教室到了学校边上一个小咖啡馆——噢,在这鬼天气里要是能来杯咖啡真是再好不过了,配上下午茶的小点心……完美。

约翰伸出舌尖轻刷过上唇,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这边某个学生掏笔的动作正缓慢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知道哪个地方出神,那边某个老师正讲的噼里啪啦天花乱坠,黑色西装的扣子被解开,柔滑的面料随着他手臂在白板上的书写动作而细微摩擦着里面有些紧身的衬衣,仿佛能听的清因为他下笔用力而砸在白板上的突突声。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夏洛克把手中的笔随意盖上盖子丢在讲台上,看着讲台下一群明显没跟上思维的学生,慢条斯理的把西装扣子扣上,说,“我是新化学老师夏洛克 福尔摩斯,办公室在这一层,201。”

一副你们不要来找我的不屑表情。

夏洛克的眼神略略扫过班上每个人的脸,手指轻轻在讲台上点了两下,硬生生的对着台下的学生们挤出一个假笑,问到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约翰还在撑着脑袋在半梦半醒间跟自己的小点心和咖啡手牵着手牵着手。

“最后一排左数第二位同学,把你嘴边的口水擦一擦。为了学分你大可不必上我的课。”

操!

约翰吓得赶紧坐直了身子,手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老师,和一群前排回头带着戏谑表情的同学。

夏洛克现在连假笑都挤不出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对说的就是你那个擦口水的。

然后用手理了理西装,拿起讲台旁边桌子上的黑色风衣,走了。

约翰把脸埋进掌心里,默默想着,这次丢人丢大发了,要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来上化学课啊啊!

————

结果第二天,约翰就又要腆着一张脸来(丢人)了。

呵呵。

他特意选了一个最靠边上的座位,从包里拿出一本巨大无比的化学书作为遮挡,然后整个脑袋都埋在书后面,以为这样就可以脱离化学老师的视力范围。

结果夏洛克一进来就首先瞅见了一本巨大的化学书,立着,灰金色的呆毛在书后面若隐若现。

脱掉了风衣,瞟了几眼讲台下寥寥几个人,夏洛克自顾自的开始讲课——他从来不会注意他的班上到底来了几个人。

但是那本化学书和脑袋顶上的呆毛太扎眼了点吧。

“第四排最靠右边的同学,你来讲讲有机物的合成。”

夏洛克看着那本化学书后游移着的脑袋猛然顿了一顿,然后好不情愿的把书移开。

约翰慢吞吞的站起来,红着脸和夏洛克对视了两秒。

“那个……合成就是……这个什么什么链和那个什么什么链……”约翰红了脸,一边支支吾吾一边还伸出手若有其事的打着手势,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听了课的。

然后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大笑,旁边每个人都捂着嘴抖动着肩膀,乐不可支。

约翰羞赧的低下头,默默绞着自己的手指,再也不说话了。

然后夏洛克微微垂下眼,一步一步走到约翰跟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睛忽然瞥见约翰绞在一起的手指,顿了顿,用压低了的声音说,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约翰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刚想说老师我下课有事,一抬头就眼神撞进了一双眸子里。

冷淡的,深幽的,浅色的绿夹杂着透亮的灰——毫无感情,却莫名让人觉得神秘与向往。

“……噢,好。”呆呆的点了点头。

想想真是要撕烂自己的嘴!

福尔摩斯先生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约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黑色卷发,深邃的浅绿色眼瞳,饱满的弓形嘴唇,还有奇异的高颧骨——这让他的五官显得锋利又十分立体,让人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会把如此难驾驭的五官长得如此协调又……完美?

“今天提前下课。”夏洛克的视线从约翰身上离开,转身,往回走到讲台边拿起自己的风衣,

“约翰,你跟我走。”

约翰干笑了两声,在教室里所有人的注视下赶紧收拾收拾书跟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新来的老师为什么会如此顺口的叫出自己名字这个问题。


等到了办公室,约翰还在想着自己要找个什么借口逃脱,一踏照片就这么摆在了他跟前,凑过去一看,都是些带血的。

约翰是学医的这些东西自然屡见不鲜,随意翻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被零散解开的尸体残肢,还有几张满脸是血的正面特写照片。

……莫非这位化学老师是个变态,每天领个学生到办公室里来领略一下自己特殊的重口味?

约翰扯了扯嘴角,想着自己还好是学医的,要是换成其余人,早就吓得魂儿都没了。

“帮我看看线索。”夏洛克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丝毫没觉得身为一个老师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妥。

……啥,cosplay侦探吗。

化学老师的形象从此一去不复返的成了变态加精神分裂,约翰内心嘟囔着,是不是理科老师多多少少都有一颗脑回路一万八千转的黄金大脑,还每天用不同眼光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每天扮演着与自己本身职业截然不同的身份,这样看起来就是中二病晚期简直没得救了……

夏洛克见约翰并不理会,一把打断了他脑子里正在神展开的剧情,“我要你看的是照片,你作为一个医科生的职业素养在哪里?脑子里别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科生?”约翰张大了嘴巴,好奇心一下子全被勾了出来。

“嗤。”夏洛克戏谑的笑了一下,“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的金鱼脑子里到底能容纳多少东西。”

“金鱼……脑子?”

夏洛克斜了一眼约翰,“你当然不是学化学的,这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么你肯定是因为那一点可怜的学分才过来上我的课,那么你是什么专业的呢?这很好判断,你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 我就是医科生 的味道,很恰巧的,我也正好在寻找一位专业学医的人。那么现在用你的可笑小脑袋想想,我为什么没事要用一叠全是血腥得要打码的图片给你看呢?”

“为……为什么?”

“……”夏洛克有点不想讲话了。

“噢,夏洛克,你也在?”推门走进来了一个男人,头发是银灰色的,面容却也十分年轻。

“雷斯垂德,你来的正好。我的咖啡要两颗糖,最好在十分钟之内摆在桌子上。”夏洛克瞟了一眼进来的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谢谢你?”

“可是我才过……好吧,两颗糖是吗?”

夏洛克又挤出一丝假笑点了点头。

约翰眨了眨眼睛。

“福尔摩斯先生,您到底……”

“夏洛克。”

“呃,夏洛克,所以说我到底是来干嘛的?”

“约翰 华生,21岁,主要攻读于心胸外科专业,但对于其余的医学领域均有涉猎,成绩优异。”夏洛克点点头,打量了一下约翰的全身,“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你的外套是件中性款,衣领内侧明显使用针线缝出来的Harry——是个女孩儿名,然而那个本应该你唯一的亲人Harry却是个酒鬼,你口袋里有解酒要但很明显的是你不喝酒,因为生活所迫你不得不靠着打工赚取学费,在学校外的餐馆里做服务员?袖口的油渍是洗不干净的。你是上了大学才来的伦敦吧?”

约翰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又被打断,

“我没有看过你的简历,我刚才只是在……推理。仅此而已。”

“推理?……这太棒了!”

“对不起,你说什么?”

“我说,这真是太神奇了!”

夏洛克突然停住了,然后看了约翰一眼,嘴角挂上了些欣喜的意味,

“一般人不这么说。”

“一般人说什么?”

“滚开。”夏洛克嘴角的笑意更浓,“或者是,死变态。”

约翰也被逗乐了,问到“那你为什么要来当化学老师?”

“我要用化学实验室,当化学老师是最好的借口了。教学生不是我的菜,我的口味是连环杀手。”夏洛克关上电脑,“那些照片是苏格兰场最近发现的几具尸体,我怀疑是同一个凶手作案,我叫你来的原因是要你帮我找尸体之间的共同点——”夏洛克起身,

“或者是要你来启发我,我才能找到他们尸体共同具有的特征。”

“为什么是我?”邀请学生帮忙破案?

“我需要你,约翰。”夏洛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一下,眼睛里的璀璨光彩即使是在有些昏暗的办公室里也看的分明,口气中参杂着的是与上课时截然不同的激动,还带了点傲慢,但更多的是自信满满,就像是一只豹子盯准了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或者是说,像是渴望浴血的将士看见了战场。

“夏洛克,你的咖啡!还要告诉你,又有新被害人了!”雷斯垂德急匆匆的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夏洛克正有些激动的扶着一个学生的肩膀,低下头深情款款的说着什么。

看到了……什么……

“带我去现场,”夏洛克转身拿起风衣,穿上,大步跨到雷斯垂德面前,衣摆摩擦过了约翰的膝盖。

“如果你信的过我,就跟着我来。”

雷斯垂德愣了愣,拉住夏洛克低声问到“他是谁?”

“我的新助手。”夏洛克拿过他手中还热乎的咖啡,喝了一口,“别多问了,我要去现场,现在!”

一向雷厉风行的福尔摩斯先生迈开腿就向学校外跑,然而还没等雷斯垂德缓过神,那个金发小个子也丝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找自己学生当助手,这可有点儿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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