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蠢长脸

@ida-the-one

夏洛克的回归 三视角

我们亲爱的好医生彻底炸毛了!!约翰帅帅哒!!

可能有点偏黑暗+粗口+流血(虽然我知道我写出来就傻白甜了)

恩就是这样⊙▽⊙

下面我们开♂始♂吧

(警告:本文三视角!正常视角/约翰视角/夏洛克视角 艾玛看起来这么屌的样子其实我是一时兴起写来玩玩而已!!千万不要相信我的文笔!!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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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我最好的朋友,夏洛克 福尔摩斯,死了。

或者是说,他早就已经死了。

他早就已经死了,死了三年。

在我的生命里死了三年,在我的记忆里死了三年,在我无休无止的噩梦边缘死去了,消逝了三年。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记清这些冗长寂寞而又泛着疼痛的日子的,总之,它们就是无时无刻,无声无息的告诉我它们的流逝以及我的悲哀和懦弱,因为我不想松开它们。

准确的说是因为我无法忘记他——夏洛克 福尔摩斯。

说实话,没有他的三年真的很难熬。

汹涌的车流和喧嚣的人群,灯火辉煌的城市死寂的就像是无底的黑色沼泽,足以让我陷入恐慌。

没有他,我无所适从。

我依然住在老旧的221B公寓里,空气中仿佛还弥散着那些年浸渍过化学试剂的味道,餐桌上的显微镜还原封不动的在那里,冰箱里的人头早已腐臭发烂被赫德森太太丢进肮脏的下水道,凌乱的仪器被散落了一桌,黝黑的壁炉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层恶心的灰。

我走到了客厅中央。

那条冰冷的沙发还在那里。

还记得他曾经躺在那条窄小的皮质沙发上,双手随意交叠放在下颌,苍白的小臂上贴着尼古丁贴片的样子——我有点想笑,眼泪却啪嗒一声滴在脚下的地板上。

我吸吸鼻子。

这是我第二次为了他流泪了。第一次是在他的葬礼上,当我站在他的遗像前。


我坐在了我常坐的红沙发上,看着对面的放小提琴谱的架子发呆。

他经常站在那儿,逆着光,半阖着眼睛拉小提琴,紫色轻柔的睡袍在空气中划出弧度,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


那时候我嫌他吵。

现在好了,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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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视角


约翰 华生自从在他的那位室友从巴茨医院楼底跳下死亡后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

你会经常看见他望着某一处地方发呆,或许是一个咖啡杯,或许是一支笔。

你会经常发现他会突然在大马路上跑起来,顺着他跑的方向望去,你会看见有一个穿着黑风衣的路人或者是有着黑色卷发的路人在路的尽头。

然后约翰会冲到那个人的面前。

然后他尴尬的舔着嘴唇说抱歉,我认错人了。

这情况绝对不止一两次发生了。


你也会发现约翰无论是买咖啡也好,点餐也好,都是双人份的。

甚至还很细致的告诉店员咖啡一杯加两颗糖一杯不加。

但他却从来没有跟别人吃过。

他永远都是看着眼前的饭菜和咖啡逐渐变凉,凉到不能再凉,然后亲手丢进垃圾桶里。


约翰当然一直住在那个潮湿的,狭小的公寓里,每天晚上呼喊着同一个名字从噩梦中醒来,沉重的喘息和尖锐的呼叫。然后看着眼前巨大的黑暗再也无法入眠。


夏洛克 福尔摩斯


一年。

两年。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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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我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困在这操蛋的房子里的了。

四天,五天,或许更久。

铁链子勒着我的脖子,手铐把我的手反剪在腰后,我的行动范围仅限于这个冰凉的铁质椅子周围。

我意识到我的脖子,手腕以及身上各处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擦伤和割伤,它们都已经开始发炎,而且长期处于不进食状态告诉我——我正在脱水。

寒冷的天气使我发烧,此时我的肺已经想个破败了的风箱,呼吸之间都参杂这隐隐的刺痛。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会死。


只希望在我死的时候我希望上帝能听见我的愿望——那并不是让我活下去——而是我要让夏洛克活过来。


那个举世无双的大混蛋——那个在三年前我就已经看着他入葬的男人。

他沉重的黑色的棺木埋葬在我记忆的坟墓里,沉甸甸的占满了整个心脏。


上帝啊,让夏洛克活过来吧。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取这个愿望的实现,如果可以,我一定会这样做。


我闭上眼睛,黑暗的深处他的身影不断的重叠成画,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播着他念我名字时低沉的声音。

天知道我有多想他。

他柔软的黑色卷发,他坚毅的眉眼,他冷冽的眼神,他笑起来眼角的细纹。他不常笑,大多时候是假笑——我分的清他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装的。我的确分的清。

我惊奇的发现在我濒死之时——至少他的模样还如此清晰的钉在我的脑海里。

我或许早该忘了他。


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


因为三年前,他就从我的生命里消逝了。

我看着他从巴茨医院的顶楼落下,黑色的风衣展开就像巨大的鸦翼,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看着鲜血,和着地上冰凉的雨水,缓慢无声的浸入他的白衬衫里。

我张开嘴,风刮破了指尖。

我冲过去抱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他不同于以往的安静乖顺,依靠在我的怀里——那双绿得发蓝的清浅瞳仁,蒙上了一层灰色阴翳。

逐渐,逐渐,失去了体温。

他冰冷的血液好像沿着我的皮肤浸入了我的每一条神经,乃至于每一寸骨髓,那样契合的紧贴我的灵魂,然后将它撕碎。


痛彻心扉。


我想大声呼喊让他醒来,我想让他活过来,我想让他用那双美丽的惊人的眼睛锁住我全部的视线,我想——我想让他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我想让他知道我爱他,比任何人都要爱他。


我悔恨我自己说的这样迟,迟到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永远无法再听见我的心碎。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死死的抱住他,用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捂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当那些人要我松开手的时候,我向他们大吼着不能带走他。

我不记得我吼了些什么,只记得我好像把我还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讲给了我怀里那个闭上了眼睛的人听。

我还大声的告诉那些医生,

夏洛克是我的朋友,夏洛克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夏洛克他也是我这一辈子的爱人。


夏洛克是我的爱人,你们为什么要将他带走?夏洛克是我的爱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夏洛克是我的爱人,为什么,最后只有我站在他身后?


我在阿富汗经过了太多枪林弹雨,看过太多生离死别,当我看着战友瞳孔中反射出的最后一丝微光的时候——我决定我要当个军医。然后我的确那样做了,直到一枚子弹横穿过我的左肩,稍稍擦过我的心脏上方。


我是一名医生,是的,但我却救不了眼前的人。


这样也好。

我睁开眼看了看这个逼仄狭小的房间。

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我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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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视角


我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我回来了,我没死。

夏洛克 福尔摩斯没死。

这三年我都在不停的追赶莫利亚提的余党,将他们绞杀殆尽——我用了整整三年。


我想在我回来的第一时间看见他。

或许我会挨一顿揍,或许会经历长达几个星期的冷战,可我还是很开心,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我活的像台机器,精细的运算填满了我的大脑,可是我却真实的感受到了血液流动的感觉——当然那是在三年前,当约翰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身体上的某个地方开始微微泛起疼痛,我不知道那感觉从哪里冒出来的,轻而易举的填补住我内心的空洞。


我想对他表示我的歉意,虽然我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表示。

我欺骗了他——整整三年。


这三年——浑浑噩噩的飘荡在我的生命里,我不知道哪一块像是被剜去一般,无论何时何地总会莫名其妙的觉得丢失了什么——我始终不相信我会有灵魂或者是感情这一类的东西,但是每每当我看见拥有阳光一般金色头发的人我都会发现我的内心某个地方开始破碎,然后一片一片的,堕入黑暗当中去,像是发了疯一样,我想他,我想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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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视角


生了锈的铁门被推开,门外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一拥而入。

瞳孔剧烈收缩。

约翰看向眼前那个男人。


男人深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房间中忽然亮了一下。

“华生医生,你可是真不错呢。”

那个男人走近,伸出手将约翰脖子上的铁链子揪起来,逼迫着他靠近。

约翰尖锐的吸气,脖子上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出血,带着铁锈的链子不断摩擦着暗红色的伤口。


“滚。”约翰恶狠狠的说道。

“乖一点哦,你可要记得你是在我手上。”

男人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约翰,口中的烟直扑在约翰的脸上,然后抬手将燃烧殆尽的烟举在约翰的头顶。

一下。两下。

带着滚烫余温的烟灰纷纷落下,粘在约翰的额头上,睫毛上,鼻子上。

“你看起来很可口,小甜心。”男人缓慢的靠近,嘴唇贴上了约翰颧骨旁的一处擦伤。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感兴趣”

男人在黑暗中笑开,灰色的眼珠几乎暗淡的没有色彩。

“我对华生医生你,很感兴趣呢……”说着,冰冷的手挑逗般抚摸上了约翰的大腿内侧,细细的用指尖打着圈圈。

约翰沙哑着声音,沉闷的开口,尽量保持着咬字清晰


“I dare you.”

(我谅你不敢。)


男人被约翰湛蓝色眼睛中忽然折射出的光吓了一跳,随即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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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视角


约翰不在家。

为什么?

约翰没有搬走,因为门锁有经常被转动的痕迹,他也并不是出去上班或采购,因为门上的门柩并没有被摆斜——那是我给约翰的习惯。

但是为什么,他不在家?


我突然瞥见了门旁边掉落的钥匙。

那是约翰的钥匙。


约翰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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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我深觉我要死了。

眼前这个男人随时可以至我于死地。

但我一点都不害怕。


他和夏洛克一样散发着戾气和尖锐的冷漠,但他和夏洛克不一样,他让我感觉恶心,十分恶心。


我对他说“你他妈离我远点。”

然后他笑了,可是我觉得他其实一点表情也没有——他恶心的灰色眼睛散发出的目光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对我说些关于夏洛克是如何把他送进监狱的蠢话。


我说“那是你活该。”


说完我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痰在他脸上。


他好像生气了,拿出了手帕擦干净脸后又抽出了一把刀抵在我的下颌,威胁我说如果还不听话就割开我的血管。


其实我想告诉他,请用力往里割一英寸,让我的血喷洒在你的脸上,那场面将会很美。


死亡算什么?

如果我惧怕死亡,我还如何上战场?我还如何站在夏洛克身边?

死亡算什么?

如果死了就能解脱那么我的这三年有什么意义?


我不就是……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吗。


或许这三年来,我期待的就是这一刻。

我受够了在没有你参与的世界里苟延残喘了三年。

我受够了。


然后那个男人直起身子,又点燃了一根烟,手里玩着那支小刀,对我说


——“可别指望夏洛克来救你,他可能还在北爱尔兰和莫利亚提的余党玩捉迷藏呢。”


等等!


等等!


夏洛克来救我?还在北爱尔兰?


这不可能!


夏洛克明明死了!


他明明死了!


我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颤抖着双唇,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


“夏洛克……还活着?


我的心开始抑制不住的疯狂跳动起来,狂喜在巨大的悲伤绝望中抬起头来,脉搏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你不会真以为他死了吧?呵,得了吧,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厚!”男人深吸一口烟,边说边把它砸在了我的肩头,染着褐色血迹的衬衫被烧出一个黑色的洞。

我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听得见血液逆流和心脏剧烈颤动的声音。


你不会以为他死了吧?


你不会以为他死了吧?


你不会以为……他……死了吧?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句话在不断盘旋,像是萦绕不去的噩梦一般。


我不信!

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了!

我不信!


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他还活着?他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个该死她妈的世界上?

为什么?!


我一直在说服自己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可是为什么,当那个男人说他还活着的时候,我却开始无比坚信他真的还活着?


像是利刃切入胸膛,像是沙砾灌入口腔,像是咸涩的海水冲刷着我的信念——他活着!夏洛克 福尔摩斯还活着!


——————

正常视角


夏洛克火速赶到了位于南伦敦一处废弃了的仓库门口。

他围着仓库旁的围墙走了一圈,计算了一下围墙的高度以及遇险的几率,然后果断的翻了进去,黑色的风衣划破空气。


他看见了一扇开着的铁门,门外还有熄灭了的烟——这烟的熄灭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夏洛克蹲下身子,小心的捻起脚下的一撮土,观察了一下。

黑色的泥土在指尖坠下。


就是这里。


夏洛克站起身,竖直了领子,大步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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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我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我眯起眼睛,目光绕过眼前的男人,但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因为低血糖我已经开始出现晕眩感,我觉得他很像……


绝不可能。


但我急切想知道他是谁。


然后我听见他说话了,

他说“你最好放了他。”


我确信的的心在听见那声音的第一秒暂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近乎疯狂的鼓动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太熟悉了,太陌生了,疏离了三年的声音!就像是烙印在血液和骨髓之上,像是沉甸甸的藏匿在每一个暗黑的角落——我从未忘记过,他那该死的,高贵的拜伦腔调,现如今又活生生的敲着我的耳膜,让我根本止不住内心那巨大空洞的叫嚣。

太久了,简直太久了,整整三年!

太久了!久到我无法计算那虚无缥缈的疼痛的重量——

直到我面前那个男人转开身子,阳光下他的影子直铺在我的视网膜上——一样的高峻挺拔,一样的冷漠无声,一样的绿的发蓝的,清浅透亮的瞳仁!

我们俩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甚至不愿意眨眼,睫毛上的烟灰散进我的眼睛里我也不敢眨,任凭涌上眼眶的液体刷过我的伤口——我怕我闭上眼睛在睁开,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深入每一条神经的恐惧,伴随我整整三年。


他看着我,一秒,两秒,然后转开眼神。

我觉得我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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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视角:


我看见了约翰,他遍体鳞伤的坐在我面前,坐在一条铁板凳上,脖子上还锁着铁链子。

我承认,我看见他的那一秒,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理智不知道在被什么冲刷着,怒火在胸膛剧烈燃烧,强烈的控制欲望简直把我的思维宫殿毁灭了。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会让约翰受这么重的伤!


我抽出腰间的枪,将那个男人一把推在墙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你居然回来了,大侦探?”那个男人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我恨不得一枪把他的脑浆都崩出来。

“在监狱里呆的不错吧,乔纳森先生?”

“托您的福,过的好到不能再好了。”

乔纳森眯起灰色的眼睛,从容淡定的说道“可是现在,您担心下您自己为好吧。”

随即我感受到肋骨处有一把刀正在划破我的衬衫,没入我的皮肉,尖利的刺痛感从肋骨处传来,使我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他趁机抓住了我的手腕,试图将我手上的枪抢过去。


还好他并不高,而且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我将拿枪的一只手抬高,另一只手顺势把他左手里的短刀抽过来,然后一下子用力刺进他的胸膛。


鲜血汩汩流出,粘腻的占满了我的手心。

他忘了,夏洛克 福尔摩斯的左右手灵活程度一样高。

然后他微笑着,双手试图拉住我的领子,但是却无力的垂了下去。灰色的眼睛染上了浓郁的黑。


那个灰眼睛的人死了,死的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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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视角


夏洛克转过身,面对着约翰。

两个人谁都没有讲话。


夏洛克帮约翰解开了绕在他脖子上一圈又一圈沉重的铁链,他以为约翰会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约翰只是一直不停的看着他,用他那双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


当夏洛克看见约翰脖颈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他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或许我该表达我的歉意了?夏洛克想。


“约翰……我对于这些……嗯,这三年,表示我很……抱歉”夏洛克试探性的开口,用仿佛怕伤着约翰的口气。

约翰并不理他,还是一直盯着他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夏洛克慌了神——事实上这是夏洛克第一次慌神——他感觉到约翰好像并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

他赶紧将约翰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过程中约翰始终没有开口,连呼吸的声音都是微弱的。


夏洛克忽然觉得约翰的眼睛里多了太多他无法解读的东西。

那是沉重的绝望,失而复得的狂喜,冰凉的痛苦和一份……炙热,含蓄却饱满的快要溢出来的一份感情,这是约翰的眼睛里透出来的。


但是那份感情究竟是什么,夏洛克无法给出精确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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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他杀死了那个男人,然后为我解开了锁链。

他就在我视线可以触摸得到的地方。


这就像一场梦一样,没有半点声响,我只能依稀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我还能说什么?

他已经在我面前了。


我望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和,美丽,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心里只有一句话——上帝赋予了他一双世界上最动人的眼睛。

而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用这双眼睛看着我,遥远的看着我,跟我说再见。

我以为我会哭。


他跟我说了抱歉——我以为他永远不可能会跟别人说出抱歉这种字眼,包括我。

他太骄傲了,太冷漠了,太无情了,但我却亲耳听到他说抱歉,这一点都不像夏洛克。


我一直听不见声音,直到我发现我颤抖着嘴唇对他近乎是吼叫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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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视角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约翰向夏洛克大声叫到,声音像是失去润滑的机械。

见夏洛克并不回答,约翰起身,因为长时间的捆绑使他几乎耗尽所有力气,几乎是在离开椅子的一瞬间,约翰就倒了下去。

夏洛克抱住了他。

然后约翰挣脱了那个怀抱,大声对他说“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他妈从楼上掉下来死了!”他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你还好死不死的活在这!你骗了我整整三年!”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质问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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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视角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约翰他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破碎的疼痛和信任。

他那么信任我,我却欺骗了他。


我感觉到我的心开始剧烈的收缩,滚烫的血液灌入我的躯壳——是的,我有心,在我遇到了约翰之后。

我开始后悔我答应麦考夫的决定,我开始后悔消失三年只为了把莫利亚提的余党全部消灭,我开始后悔我的死亡——因为这让约翰痛苦,这让他痛不欲生,而我也在承受着等价的疼痛。

这三年我无数次濒临死亡,每一次在我快觉得我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的思维宫殿里总会出现一个人——他穿着有些旧的套头毛衣,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金黄色的头发像是阳光下灿烂的麦田,湛蓝色的眼睛包容着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他带有薄茧的手伸向我眼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一次又一次被他救赎。

一次又一次,被约翰救赎。

我渴求得到他的原谅,在我伤害了他这么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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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视角


夏洛克在我眼前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在恳求我的原谅。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走近他,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一只手放在他的后颈将他向下压,然后,我亲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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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视角


夏洛克几乎是在约翰凑过来的一瞬间紧紧拥住了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脉里的力度。

他感受到约翰干燥的嘴唇正贴着他的,几乎是顺从着本能,夏洛克张开了嘴。

这的确是夏洛克第一次接吻,真是太他妈的妙不可言了。

纵使约翰的嘴里仍然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夏洛克也觉得约翰的嘴唇——舌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动希望。

夏洛克急切的将手环住约翰,手掌抵住约翰的后脑勺,舌头用力的刮擦着约翰的口腔内壁,舌根和牙龈,这力度让约翰站不住脚,简直要从怀里瘫软下去,如果夏洛克没有紧紧抱住他的话。


漫长的接吻过后,夏洛克万分不舍的离开了约翰的嘴唇,毛茸茸的脑袋凑在约翰的颈窝里吸气。

“约翰,我真的很抱歉……这三年”夏洛克轻声呢喃着。

约翰终于笑了,眼泪流进了夏洛克的领子里,带着灼人的温度“夏洛克,你知道我他妈等了你多久吗!”

“对不起,约翰。”

夏洛克感到怀里的人颤了一下。

约翰并不再说话,他默默抬起手捧住夏洛克的脸,额头贴在夏洛克的额头上,近乎是虔诚的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夏洛克。”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夏洛克。

这些操蛋的,没有你的日子

快要把我逼疯了。


然后夏洛克听见约翰如同叹息的声音——“我当然……原谅你。”


我当然原谅你。

你是我的生命啊,叫我如何把你忘记?


——“因为我爱你啊。”沉重的就像宣誓一般。

而在这时,夏洛克也惊奇的发现,自己那破碎了的灵魂,冻僵的心脏,浓重锐利无法阻挡住的疼痛灌满了整个思维殿堂——好像是三年后活了过来,又好像是获得了新生。


不论怎样,他的生命已然完整无缺。

只要他拥着怀里的人多一秒,那便是这个世界里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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